但她話還沒說完,同樣被一顆石子擊中腦袋而亡。
“做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許大山牽著兩匹成年高大駿馬,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只是看向林潛的目光更加的尊敬。
對於許大河一家人身死,許大山並沒有同情,如果不是眼前之人出手相救,他回來之時,便是他一家人身死啊。
就算是這位大人不出手,他也要和許大河一家拼命。
......
“你怎麼收拾這麼多東西?”回到家的許大山看著老婆收拾了幾大包行李。
“這些碗盆都不要了,只帶錢財就行了。”許大山翻看著這些行李,裡面什麼都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搬家呢。
“準備走了!”林潛地將昏迷不醒的許陽用厚實的布帶緊緊地與自己的後背固定在一起,確保他不會滑落下來。
隨後,他身手敏捷地翻身上馬,穩穩地坐在馬鞍之上。
“別管這些了,我們趕快走。”許大山看著老婆對著這些行李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急忙說道。
許大山用力地將老婆扶上了馬背,又輕柔地把年幼的小可也抱了上去。
小可剛剛從昏睡中甦醒過來,但那雙大眼睛裡卻充滿了膽怯和恐懼。
林潛坐在馬上,手中韁繩輕抖。
“駕!”“駕!”
身下駿馬四蹄翻飛,濺起一片片塵土,眨眼間便衝離了許家村,沿著蜿蜒曲折的道路直奔遠方而去。
林潛之前在蒼雲門時,就已經學過騎馬了,所以他騎得很穩。
至於許大山,雖說自家並無馬匹,但過往也曾多次騎行,經驗也算頗為豐富,因而倒也能夠不緊不慢地跟隨在林潛身後。
至於許家村其他人,林潛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能聽天由命。
剛剛在回來的路上,林潛有告訴許大山,許家村接下來可能會遭遇到的危機。
許大山沉默片刻後,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曾經對他有恩的人,也算是還了人情。
至於其他許家村的人,他可沒時間一一告訴,。
就在林潛等人騎著馬朝著蒼雲門趕去時,血殺門也收到了許家村裡青年人的報信。
很快,血殺門就衝出一隊人馬,朝著許家村方向狂奔去。
為首之人身著一襲黑色勁裝,衣袂飄飄,腰間懸掛著一枚象徵身份地位的銅牌,顯然此人在血殺門中的職位頗高,起碼也是個執事級別的人物。
......
經過快兩個時辰的長途跋涉,林潛已經能看到不遠處蒼雲門中散發的燈光了。
此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道路上黑漆漆的,藉著皎潔月光才能依稀分辨出腳下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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