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師兄,還有......鐵師兄,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田歸攏大驚失色的問道。
田歸攏也顧不得眼睛被鐵龍打了一拳,實在是眼前的兩人變化太大了。
才僅僅隔了一天時間,原本一副氣定神閒,氣勢強大的齊蘊等人,此刻身形消瘦了不少,神色萎靡不振,身體也虛弱不堪,像是久臥病床的老者一般。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見兩人沒說話,田歸攏再次問道。
齊蘊兩人顯然是換了一身衣服才來找田歸攏的。
可是即便兩人換了衣服,那掩飾不住的虛弱還是讓人一眼就能瞧出來。
“昨晚我們在候小飛住所遭遇一名戴著面具的神秘人襲擊......”鐵龍先看了一眼齊蘊,見齊蘊不說話,才緩緩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帶著低沉沙啞,沒有了之前的洪亮。
“戴面具?”從鐵龍一開始說話,田歸攏的眉頭就微微皺起,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起來。
“你說的神秘人是不是戴著一個小丑面具?”田歸攏還沒等鐵龍把話說完,便脫口而出,目光更是緊緊盯著鐵龍。
聞言,齊蘊與鐵龍對視一眼。
隨後,齊蘊點了點頭,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回答道:“是戴著小丑面具。”
“糟糕!”田歸攏驚呼一聲,顧不得二人,連忙朝著屋內奔去。
齊蘊、鐵龍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進去。
只見房間書桌上一片狼藉,散落著各種物品。
田歸攏將桌上的東西翻來翻去,又將櫃子查看了一遍。
“三葉朱果不見了!”片刻後,田歸攏沉聲道,聲音中帶著懊惱。
“你丟了一顆果子算什麼?我們不僅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令牌上的貢獻點也被洗劫一空,同時還被強制服下了一顆毒丹,即便我們服了解毒丹依舊沒有解除此毒。”齊蘊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中帶著強烈的不滿和憤怒,語氣中滿是怨氣。
齊蘊也僅僅說了面具人對他們做了什麼,至於候小飛對他們做的事,隻字未提。
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兩位師兄,請放心,我一定補償你們的損失。至於毒丹,等下我帶你們去我大哥那裡,讓我大哥看看能不能解除。”田歸攏眼中帶著愧疚,開始安撫道。
畢竟這件事是因他而起,那肯定要負一定的責任。
“嗯?這裡有一封信?”田歸攏的餘光突然掃到書桌的左下方有一封信。
是用他的令牌壓著的。
“欺人太甚!”田歸攏快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封信,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文字。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欺人太甚!”田歸攏一臉怒吼道。
連忙將自己的令牌拿起來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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