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蒙拓走後,司馬衝與陳繁星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二人看著李長風,眼中滿是崇拜。
李長風卻沒理會他們,拿起玄冰盾,轉身便進了後院的地火靜室。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日一早,丹器閣的門剛開啟,那名魁梧修士便依約而至。與他同來的,還有霜金閣的吳道明,以及他身後跟著的兩名氣息沉穩的築基後期修士。
“三日之期已到,我的玄冰盾可曾修好?”魁梧修士一進門便急切地問道。
吳道明與他帶來的兩名築基後期修士,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司馬衝連忙迎了上來道:“前輩來得正好,請稍候。”
他話音剛落,李長風便從後院走了出來,手中託著的,正是那面玄冰盾。
此刻的玄冰盾,與三日前已是天壤之別。盾面裂紋盡數消失,光滑如鏡,通體散發著柔和的冰藍色靈光,盾牌中心那處破洞已被一種玄奧的銀色符文填補——那符文呈龜形,隱隱構成一道“玄龜陣紋”,與冰藍靈光交融,平添幾分神異。
魁梧修士一個箭步衝上前,接過盾牌,靈力注入其中,一面凝實的冰晶護罩瞬間撐開,護罩之上寒氣繚繞,比受損前還要強上三分。更令他心神一振的是,隨著靈力催動,盾心玄龜陣紋驟然亮起,一道半透明的玄龜虛影在護罩後方浮現,雖只一閃而逝,卻讓他真切感受到那足以擋下一次致命攻擊的餘韻。
“這…這怎麼可能!”吳道明本欲看一齣好戲的臉上瞬間凝固,失聲叫道。他快步上前,一把奪過盾牌,神識瘋狂湧入。
盾牌內部,核心陣紋竟被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迥異於北邙手法的符文結構所替代。那是一種以火焰之力熔鍊、再以極寒之氣淬鍊的矛盾手法,卻又偏偏達到了完美的平衡。更讓他心驚的是,盾牌核心那枚土黃色的符文,竟隱隱散發出一絲三階符籙的意境,讓整面盾牌的防禦力憑空拔高了一個層次直逼三階門檻,遠非尋常二階上品可比。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吳道明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李長風,“這是誰的手筆?你雖是金丹修士,但這等顛覆北邙常理的煉器手法,也絕非尋常金丹所能為!”
李長風並未答話,只從他手中取回盾牌,遞給早已目瞪口呆的蒙拓。
“道友,如何?”
蒙拓接過盾牌,冰晶護罩與玄龜虛影的餘韻猶令他心頭狂喜,他連連讚歎:“好!好!好!何止修復如初,簡直是脫胎換骨!”說罷,爽快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三百枚寒髓石,遞給司馬衝,“這是尾款,日後若有丹器方面的需求,我蒙拓第一個便來找你們丹器閣!”
司馬衝收下寒髓石,笑著將蒙拓送至門口。
秦越自後院轉出,靜立李長風身側,見吳道明仍不退去,面色不由微沉。
吳道明臉色鐵青,瞥了一眼後院方向,冷哼道:“我霜金閣在城中立足百餘年,閣主乃金丹中期,你等無名金丹也敢在城中斷我生意?說,你們背後究竟是何人?”
李長風依舊神色淡然,不予回應。
吳道明見他氣息淵渟、金丹修為雖未外放卻自蘊威勢,又想到霜金閣閣主曾叮囑不可在城中輕易招惹不明金丹勢力,終是心頭髮怵,只得咬牙作罷,帶著兩名築基後期的隨從悻悻離去。
待他們走後,秦越才長舒一口氣,對李長風笑道:“長風兄,你這一手,怕是把霜金閣得罪死了。”
“技不如人,怪得了誰?我們開門做生意,憑的是手藝,不是看人臉色。”
正說著,門外又走進來一名客人。
那是一名身著黑袍,身形佝僂的老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修為竟是金丹中期。
老者進門後,一雙渾濁的眼睛在店內掃過,最後落在秦越身上,沙啞地開口。
“你們這裡,可能煉製…溫養神魂的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