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罷了!“
”動手。”
韋多寶話音落下,水行符寶微微震顫,玄龜器靈張口便噴出一滴玄冥重水化作一片漆黑的水膜,在白玉臺外圍鋪開。
就在此時,那十數頭幽影再度對藍色光幕發起了新一輪的撞擊。光幕似是承受不住如此數量幽影的衝擊,其上陣紋忽明忽暗閃爍不停。白玉平臺上的陣紋亦隨之波動得更為劇烈,中央‘千鈞引靈陣’的託舉之力瞬間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小的偏移。最外側的一滴太一重水便脫離了千鈞引靈陣的中心,向外偏移了半寸。
而就是這半寸的距離,玄龜器靈操控水行符寶化作一道黑芒,貼著白玉平臺飛掠而過。玄龜器靈張開大口,便將那滴太一重水吞入腹中。太一重水入體的瞬間,水行符寶表面爆出刺目的藍光。十萬斤的重量驟然壓下,水行符寶內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而在太一重水被取走的同一瞬間,預先佈置好的玄冥重水如流沙般迅速在太一重水的位置凝聚成形,轉瞬之間便填補了空缺的位置。玄冥重水被極度壓縮,模擬出太一重水的重量與靈壓,再度穩住了千鈞引靈陣的平衡。
但這種平衡是極其脆弱的,最多隻能維持半個時辰。玄冥重水乃至陰之物與太一重水的至陽屬性終究不同,遲早要露出破綻。
“取走一滴已是極限,若再取一滴,恐怕千鈞引靈陣的平衡會瞬間被打破,但若是一次性取走另外兩滴呢?”就在韋多寶思忖著要不要將其一鍋端的時候。
一股獨屬於元嬰真君的威壓,由遠及近,快速朝著寒淵急速趕來。
“撤!撤!撤!”
韋多寶心中一驚,連忙傳音玄龜器靈。
玄龜器靈,不敢怠慢分毫,心念一動,瞬間將來時噴吐出附著在藍色光幕外的玄冥重水啟用,同時操控著水行符寶向光幕邊緣退去。
光幕外的幽影群在玄冥重水的刺激下,撞擊愈發猛烈,一道巨大的裂縫在光幕上裂開。玄龜器靈抓住這一瞬間,玄冥重水域悄然展開,將幽影群排開。隨即,便操控水行符寶順著裂縫悄然鑽出光幕之外。
玄龜器靈不敢怠慢分毫,將那團玄冥重水重新收回水行符寶後,便隨狂暴的暗流順著來時路湧了上去。
......
寒淵地面,玄字三號陣眼。
陣盤上的靈光劇烈爆閃,鄭淵此時面色漲紅,雙手死死按在陣盤上,金丹法力狂湧而出。
“寧師侄,速退!”鄭淵大喝一聲。
隨著他話音落下,石臺表面的陣法光罩狂閃,僅一瞬便出現了一道裂痕,一股極寒之氣順著裂痕滲透進來。
韋多寶抬手拍在身前的煉丹爐上,二階聚火符瞬間燃盡,爐內殘存的藥渣在靈力激盪下瞬間炸開。
“砰!”
煉丹爐蓋被掀飛,一股黑煙伴隨著熱浪升騰而起,恰好與滲透進來的極寒之氣撞擊在一起。冷熱交匯,產生劇烈的靈力爆炸。
這股小範圍的靈力爆炸,完美地掩蓋了水行符寶從陣眼通道極速上升時產生的微弱靈力波動。
一道藍芒貼著地面疾馳,自韋多寶腳邊一閃而沒,鑽入他的身體之中。
水行符寶裹挾著太一重水歸位,韋多寶身形微晃,體內五彩元嬰小人雙手結印,以五行相生之力,將水行符寶牢牢鎮壓在丹田氣海深處,將其氣息徹底隔絕。
石臺上的陣法光罩在鄭淵的全力維持下,終於重新穩固,滲透進來的寒氣亦再度被逼退。
鄭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因法力消耗過甚,臉色稍顯蒼白。他轉頭看向韋多寶和滿地狼藉的煉丹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