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階上品神雷符,丹霞宗早被滅門,一個喪家之犬,竟有這等高階貨色,而且一齣手便是兩張。”顯然,他已從秦越的本命法寶三足赤色丹爐上認出了秦越的身份。
持鞭修士服下一枚療傷丹藥,穩住經脈內亂竄的法力。而後,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的本命骨鞭,神情猙獰,恨聲道:“他身上定有大機緣。”
金丹初期修士聞言,精神一振,旋即將殘破的赤血幡插在腳下,十指連彈,向血陽陣的陣眼灌注真元,維持陣法的運轉。
“殺了他,機緣便是我們的。”
話音落下,持鞭金丹中期修士雙手再次結印,血陽中分離出一條更為粗壯的岩漿火蛟,盤旋在半空。
“機緣?”秦越嗤笑一聲,“你們想要機緣,我便給你們機緣,都給我接好了。”
話音落下,秦越瞥了一眼血陽陣,左手再次一翻。
十張泛著淡淡紫光的符籙再次出現在手中。
赤煉門三名金丹期修士見狀,動作齊齊一頓,神情大變。
三階上品雷系符籙,而且是整整十張。莫說在這資源匱乏的南疆,即便是中域那些元嬰大宗的真傳弟子,恐怕也難以將三階上品符籙當做尋常消耗品來揮霍。
秦越自然不會在意對面三人作何感想。屈指連彈,真元催動,十張紫霄神雷符化作十團紫色雷雲,分別射向血陽陣的七個方位。
“轟!...轟!...轟!”
雷聲轟鳴,地面劇烈震顫,血陽陣的光幕開始劇烈閃爍,明滅不定。
“撐住陣眼!”
持葫蘆金丹中期修士大吼,雙手托起血葫蘆,將葫蘆內剩餘的血水盡數傾倒在陣旗之上。
然而十張紫霄神雷符頃刻間的爆發威能便相當於十名金丹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血陽陣雖然有源源不斷的地脈毒火供能,但在這十張符籙爆發的威能下,瞬間達到了防禦臨界點,只聽砰的一聲,七枚陣旗齊齊斷裂,血陽陣便已告破。
秦越見狀,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徑直衝向三人。
這百餘年間,他與李長風聽從了韋多寶的建議,法修的同時對煉體亦有所涉獵,且日夜與地火為伴,煉製高階丹藥,肉身早已在爐火的淬鍊下堅韌異常。加之他身為煉丹師,自然不會虧待了自身,時常服用培元固本的極品丹藥,其氣血之旺盛,拔高了這具軀殼的底限。雖不及真正的體修,但法修與之相比,卻只能望其項背。
青蓮火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圓,斬向那名修為最弱的金丹初期修士。
那金丹初期修士見狀,揮舞赤血幡,試圖格擋。
劍鋒與幡杆相撞。
青蓮火焰瞬間點燃了赤血幡上殘存的陰煞之氣。金丹初期修士雙手一燙,幡杆表面融化,他怪叫一聲,鬆開雙手。
秦越順勢欺身而上,左拳緊握,拳鋒上覆蓋著一層晶瑩的青色火焰,一拳轟在初期修士的胸口。
骨骼碎裂的悶響傳出。
金丹初期修士的胸膛凹陷下去一個深坑,青色火焰順著經脈湧入他的內腑,將他的金丹死死包裹。他張大嘴巴,身體直直向後倒飛出去,撞在一座翻倒黑鐵高爐上,轉瞬間便化為一具焦屍,連金丹都未能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