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光偉稍微運轉了一下《八九玄功》,便發現此禁魔法陣似乎對法修壓制極大,而對他這名走上古體修路線的體修,雖有壓制,卻也不是很大。繼而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身側的陳家三名元嬰,見三人神情平淡,是以也不動聲色。
“按規矩使用傳送陣駕臨玉衡渡口皆需驗明身份後,方可出陣,四位前輩還望多擔待一二。”十數名身著黑色甲冑的金丹期修士手持制式長戈法器,按某種陣位之勢,分立傳送陣數個方位。
聞言,陳懷瑾再次出示了那枚墨色令牌。
為首的一名金丹後期甲冑修士驗證無誤後,手中法訣打出,當即將籠罩在傳送陣的禁制法陣關閉,退開半步。
“四位前輩,請!”
陳懷瑾點了點頭,也不多言,率先走出傳送陣,韋多寶跟在陳長庚身後,四人很快便走出了玉衡渡口的傳送大殿。
“墮仙淵距離此地尚有七天的路程,我們先入城中。”陳長庚對寧光偉低聲道。
“嗯!三位道友帶路便是。”寧光偉回了一句。
不多時,四人便毫無阻礙的入了城。
入眼是寬闊的街道,兩旁的建築高聳入雲,皆以青色巨石砌成。城牆上每隔百丈便有一座高聳的塔樓,塔樓頂端懸浮著巨大的聚光法器。城池上空,隱約可見一層淡金色的穹頂。
那是太上道宗特有的‘周天星斗鎖靈陣’子陣,將城內靈氣死死鎖住,不洩露分毫。這等嚴苛的資源管控,在中域早已習以為常,司空見慣。
街道上往來的修士絡繹不絕,築基期與金丹期的修士隨處可見,元嬰期真君的靈力波動也並不罕見。太微中域的底蘊,在這一座邊境城池中展露無遺。
陳長庚傳音給寧光偉道:“我陳家在城中有一處隱秘的聯絡點,先去那裡獲取墮仙淵的最新情報。”
旋即,四人穿過兩條主街,來到一處名為‘聚雅齋’的茶樓前。
茶樓掌櫃見到陳長庚出示的令牌,立刻將四人引至地下密室。
密室內,一名金丹後期的中年修士迎上前來,單膝跪地。
“陳久言,見過三位長老。”
“嗯!起來吧,墮仙淵那邊情況如何?”陳長庚一揮手,將陳久言托起。
“回長老,十日前,太上道宗的一隊執法修士進入了墮仙淵外圍,似乎在搜尋重寶。同時也有來歷不明的元嬰真君在墮仙淵外頻頻活動的跡象。”中年修士快速彙報。
“可探明他們的意圖?”陳懷瑾沉思一會後,開口。
“這...... 屬下慚愧,並未獲悉。”陳久言面露愧色。
“嗯,下去吧!”陳懷瑾揮了揮手,將陳久言屏退,這些倒在他的意料之中。
待到陳久言退去後,陳長庚緩緩開口:“懷瑾叔,玉衡渡口是太上道宗在中域最南端的界關,此地距離墮仙淵最少還有七天的路程,既然無甚訊息,不若我們即刻前往墮仙淵?”
“韋道友,你怎麼看?”陳懷瑾聞言,望向一直沉默不言的寧光偉道。
“長庚道友所言甚是,既然在此地無甚訊息,便無需再多作逗留。再者懷瑾道友與若水道友此前皆已進入過墮仙淵,我們便先行前往,屆時再見機行事吧!”寧光偉對於陳長庚的提議並無異議。
“既然韋道友無異議,事不宜遲便出發吧!”
話音落下,四人便也不再耽擱,緩步起身,往城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