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愣著幹什麼!”清玄咳嗽一聲,翻手間便吞下一枚血紅色的丹藥。“他手裡的東西,足夠你們三人修煉到元嬰後期!”
聞言,清嶽與清河對視一眼,便又各自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面青銅小盾,再次頂上前去。
“老龜!”
韋多寶輕喝一聲,水行符寶便化作一道藍色長河。峽谷溫度驟降,萬載元龜殘魂的虛影在藍河中翻滾。
玄冥鎮海印轟然落下,峽谷底部的地面猛地塌陷出十丈深的大坑。巨大的重力與極寒同時爆發,空氣中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乾坤鎖空陣的青色光網劇烈閃爍,陣旗一根根從地底崩出,炸成碎屑。
清泉看向地上的陣旗碎屑,又看向韋多寶身邊的五色符域,驚駭出聲,“師叔,乾坤鎖空陣破了。”
清玄咬碎口中的丹藥,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起來。他雙手握住柺杖,漆黑的杖頭亮起紅光。“慌什麼!他只有一個人,法力能耗到幾時!”
見狀,韋多寶單手托起土行符寶,地脈元晶的氣息散發出來,峽谷兩側的巨大岩石紛紛脫離崖壁,懸浮在半空。
“太上道宗的元嬰後期,只會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話音落下,韋多寶手掌下壓。
數十塊數萬斤重的巨石帶起沉悶的破空聲,便朝下方一壓。
清嶽與清河神色一變,當即,舉起青銅小盾。小盾迎風暴漲,化作兩面十丈高的銅牆。巨石砸在銅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不多時,銅牆表面便緩緩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而清泉翻手間則祭出一柄玉如意散發出一圈圈白色光暈,將砸向他的巨石掃成齏粉。
清玄頂著巨石的轟擊,身形化作一道血光。血腥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峽谷。柺杖杖頭噴出兩道火光,帶著刺耳的呼呼聲,射向韋多寶的頭顱。
韋多寶不退反避。木行符寶內的千年雷擊木閃爍。一道手臂粗細的乙木神雷劈出,正中柺杖。
血光與青雷在半空炸開。
清玄倒飛而出,手背上的皮肉被乙木神雷劈得焦黑。“你到底是誰?”
“一個將死之人,知道太多,並無益處。”韋多寶手捏法訣,五方鎮元符域瞬間收縮,化作一顆五色符珠,懸於指尖。
旋即,屈指一彈,五色符珠洞穿虛空,出現在清河面前。
清河正要催動防禦法寶。符珠轟然炸開,五行法則之力如磨盤般碾過。清河周身的護體靈光連一息都未能撐住,青銅小盾被碾壓成一團廢銅。
清河的肉身化作血霧噴灑在崖壁上。一個三寸高的元嬰小人抱著儲物戒,瞬移逃出數百丈。
清嶽見狀心中駭然,當即收起滿是裂紋的青銅小盾,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落帝嶺外逃去。
清泉看著清河的元嬰和逃走的清嶽,收起玉如意。“師叔,我會將此事立即上報宗門。”話音落下,他便取出一張銀白色的符籙,貼在身上,化作一道銀光消失。
峽谷內只剩下清玄與韋多寶兩人。
清玄看著韋多寶,胸口劇烈起伏。“我太上道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還是先操心你自己吧。”韋多寶嗤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