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非哈哈一笑,好像想起了什麼,忽然嘆了口氣:“官場如戰場,就是你家君侯我也是如履薄冰,要不是因為有先祖福廕......”
隨從蕭忠好像沒有聽見蕭非的話,反而忽然挺直了背脊,“君侯!”
蕭非詫異的看著他,“怎麼?”
隨從蕭忠怯生生道:“我想去邊關打匈奴。”
“你?”蕭非失笑,“你可知道匈奴騎兵......”
“小的知道!”隨從蕭忠突然激動起來,“今日與那些羽林聊天,他們說陛下以後一定會打匈奴的。”
蕭非突然看到隨從蕭忠灼灼閃爍的目光,點頭鄭重道:“行,以後要是有機會,會讓你去的。”
不一會兒,酇侯府府門就在眼前,府門前的侍衛聽見馬蹄聲向蕭非這邊看來,蕭非就見他揉了揉眼睛,好像才看清自己。
那侍衛趕忙大喊:“君......君侯回來了?”說著又衝旁邊的侍衛道:“你快去稟告家丞!”說完快步迎到蕭非馬旁為其牽馬。而另一位侍衛則趕忙往府內跑去。
蕭非翻身下馬,隨手就將韁繩拋給牽馬侍衛。
蕭非跨過府門門檻,大步流星往正堂而去。
一路上見到的府內眾人紛紛向蕭非施禮。
蕭非沒有管他們,剛繞過迴廊,就見家丞小跑而來,額上還掛著汗珠,遠遠衝著蕭非道:“君侯怎麼......”
蕭非沒有說話,只是悶頭走進正堂,坐下後端起水喝了一口道:“備膳。”
家丞剛要轉身去安排。
“等等。”
家丞駐足回身,“君侯?”
此時的蕭非已重新站起身來,“準備好後,送到藥房去,今日我在藥房用膳。”說完與家丞一起出了正堂,直奔藥房。
推開藥房屋門,蕭非徑直走向藥櫃,取出那日做香囊剩下的艾絨。又拿起冬日取暖用的銅手爐,剛剛放到案上,好似想起了什麼衝著門外喊道:“來人啊!”
一名侍從推門而入,“君侯?”
蕭非看都沒看吩咐道:“去庖屋取些姜來,再拿把小刀來。”
待侍從走後,蕭非開啟擱在案几上的手爐爐蓋,捏起一撮艾絨按緊成團,將其就著燭火點燃。艾絨團點燃瞬間青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一股艾草清香撲面而來。蕭非輕嗅一下,“是陳年的。”將燃燒的艾絨團放入手爐,蓋上鏤空爐蓋。
待手爐暖起,蕭非將其貼上後腰,“嘶~舒服!”蕭非舒服得發出聲音。這一瞬間,一整日的鞍馬勞頓,彷彿都隨著艾灸滲入經絡而消散。蕭非舒服的斜倚在案几旁,任由艾煙繚繞周身。
“君侯,姜拿來了。”侍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蕭非懶得動彈,慵懶的說道:“進來吧!”
“君侯,這姜?”侍從一手拿姜一手拿刀看到蕭非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放案上就行。”蕭非動也沒動,“再將窗戶開啟一個小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