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丞不敢置信的看著蕭非,“回君侯,此次旱災沒有波及侯國。”
“那就好,傳膳吧。”
“君侯,現在距離午時還......”
“我吃完還要去少府。”說著蕭非將帛小心疊好放入袖中。
“唯!”
不一會兒,跑正等人進來佈置。
“君侯,我們都聽家丞說了,說君侯又發明了個能緩解旱災的寶物。”庖正佈菜時忍不住問道:“是真的嗎?”
蕭非抬眼向家丞看去,只見家丞正瞪著庖正。
蕭非搖了搖頭,夾了塊羊肉:“那個東西叫戽斗,至於能不能緩解旱情,肯定比干等著下雨強。”說著突然想起什麼,沒有急著吃羊肉,而是對著家丞道:“對了,家丞!”
家丞一激靈,收回視線,不再瞪著庖正,而是轉頭看著蕭非,等待他的吩咐。
蕭非接著說道:“改天我在進行艾灸時,你找幾個機靈點的和我學學。”說完將羊肉放入口中。
“唯!”家丞趕忙施禮應下。
用完膳,外面的日頭漸高,蕭非又仔細檢查了兩遍圖樣,在邊緣添了幾行小字,註明操作要領後,換上正式官服,腰間配好印綬,登上了馬車前往未央宮。
進入未央宮,蕭非一路未做停留,直奔少府。轉過一道迴廊,迎面撞見個熟悉的身影-公孫敖。只見他一身嶄新騎郎服飾,腰間配著把寶劍,正帶著兩個期門巡視宮禁。
“酇侯!”公孫敖慌忙迎著蕭非行禮,一邊行禮還一邊揮手讓身後跟著的兩個期門先走。
蕭非停下腳步點點頭。
公孫敖見蕭非停下腳步,詫異問道:“酇侯,你今日不是陛下特許休沐嗎?是有什麼事嗎?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蕭非看了一眼公孫敖,心想:“你會木匠嗎?”隨即擺擺手,“有點急事。”說完便匆匆離去。
走出幾步遠,隱約聽見公孫敖在身後嘀咕,“......休沐都這麼忙嗎?還往宮裡跑......”
“你以為我願意啊”蕭非低聲回了一句,加快腳步向少府官署方向走去,邊走還邊想:“如果我今日不來,讓別人知道了,估計又有人罵我沒良心了。”
少府官署前,幾名侍衛站立門前。而少府屬官則進進出出十分忙碌的樣子。
蕭非剛剛走到門前,少府屬官與侍衛慌忙衝著蕭非行禮,“酇侯......”
蕭非因為經常來少府偷懶,對這裡已經熟識於心,腳步不停,徑直穿過前院直奔少府日常辦公之所。
推開門,屋內空無一人。蕭非掃視一圈只見案几上堆滿了竹簡,正欲轉身,忽聽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酇侯!”
“酇侯!”
少府丞氣喘吁吁地追來,看到站在門前的蕭非,一邊施禮,一邊急忙解釋道:“下官已經派人去請少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