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院外傳來吾丘壽王的聲音:“蕭公子在家嗎?王丘來看你了。”
“還裝。”蕭非嘀咕聲沒有起身。
“我進來了啊!”吾丘壽王說完只聽“吱呀”院門被開啟。
蕭非聽見院門被開啟的聲音,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正是那日在溪邊見過的賬房,王丘,現在應該叫他吾丘壽王太中大夫了。
蕭非翻個身繼續裝睡。
吾丘壽王走進院子,看到躺在躺椅上的蕭非“蕭公子好雅興。”吾丘壽王的眼睛卻盯著蕭非躺著的躺椅。
吾丘壽王見蕭非還不知聲又說:“老朋友來了,都不起來嗎?”吾丘壽王站在躺椅看蕭非還在裝睡,加重語氣旁似笑非笑道:“再不起來大禍臨頭了!”吾丘壽王心裡卻想:“我這麼說看你如何還能安然入睡?”
蕭非心中默想“麻煩了。”裝作剛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站起來:“喲,這不是王丘先生嗎?什麼風把你吹到上林村這窮鄉僻壤來了?”
吾丘壽王拱手笑道,“蕭公子,多日不見。”
“多日不見,怎麼王先生吃了嗎?”蕭非開始打哈哈。
吾丘壽王不接蕭非的茬,直截了當道:“我也不和你逗了,你剛剛應該聽見了,我叫吾丘壽王,不是王丘。”
蕭非立刻不再嬉皮笑臉躬身施禮:“太中大夫!”一本正經的說:“先生,你來上林村肯定是來視察上林苑徵地事宜的,我十分支援,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回屋了。”
吾丘壽王有點無奈,只能說出最終目的:“陛下口諭,命蕭非即刻到上林苑見朕。說白了就是陛下想見你,特意讓我來接你的。”
蕭非心裡“咯噔”一下“完蛋這回跑不了,希望不要成為炮灰。”面上卻強裝鎮定:“吾丘先生!莫不是說笑?我一介草民,哪有資格面聖?”
“不必緊張。”吾丘壽王感覺蕭非只是知道要見陛下有些緊張開解道:“陛下可能只是覺得你那日說的話很有意思,想再與你聊聊。”
蕭非苦笑心裡卻在想:“是就光那日我說的那些話嗎,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不過天子召見,哪有拒絕的餘地?哎,走吧!”
蕭非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面見天子,不能失了禮數,容我換身衣裳。”
“不必麻煩。”吾丘壽王擺擺手“陛下不拘這些。”
“你們都先退下。”吾丘壽王轉身看向身後建章騎兵。
“唯!”
當所有騎兵退出門外,吾丘壽王突然向蕭非湊近。
蕭非被吾丘壽王突然這下弄的有些不舒服,心理瘋狂吐槽“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吾丘壽王沒有想到蕭非內心因為他的舉動補了那麼多,只是神色神秘:“那個,你剛剛躺的那個是什麼?如果你怕施禮,可以將它送給陛下。”
蕭非一聽還以為是啥情況,指著躺椅向其介紹:“這個就是我看到胡床才得到的靈感,後來我來到上林村閒的無事,設計出圖紙,請村裡木匠做得,叫躺椅。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找人做個送給你。”
“不用,不用,還是先送給陛下。”吾丘壽王的眼睛卻盯著那個躺椅不放。
“我說到做到,到時候給你做一個更好的。現在我先去換衣服。”說完後蕭非進屋匆匆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深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