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看著蕭非的動作,聽著蕭非的自言自語,幾次想出聲提問,但是看到蕭非如此認真,都忍了下去。最後看到還有幾個棋子沒有寫名字,蕭非也頓住不動,終於沒忍住,“君侯,這幾個怎麼不寫了。”
蕭非面露沉思,指著後世炮的棋子,“這顆棋子我的設定是代表遠端兵種,吃子時,必須前面有一個棋子,跳過這顆棋子才行,就像投石車似的,我現在還沒想好要叫他什麼?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庶子摸著下巴,“投石車嗎?”
“對,這個棋子也算是一種軍事技術的體現。”蕭非手點在這個位置不放。
庶子用手在案上寫了個器字,“那要不然,就管它叫器吧,不管什麼投石車還是什麼其它技術,都是器具不是。”
蕭非思考了一會,覺得也沒什麼其它好的稱呼,“那就叫器。”又點著士旁邊的的空白圓圈,“我為這個棋子賦予的意義是文官,是謀士。你覺得叫什麼比較好。”
“文官嗎?”庶子陷入沉思,壓低聲音:“要不叫丞和相怎麼樣?這兩個最能代表整個文官了。”
“連著叫丞相,不妥吧!”蕭非越想越不對,“那將帥是不是給人一種皇帝的感覺,你想讓我死嗎?”聲音加大瞪了庶子一眼,“在想!”
“那就叫謀和臣。”庶子索性破罐子破摔,隨便一說。
“善!”蕭非也想不到更好的,“就它了。”直接拍板。
“這、這、這、要不再想想。”庶子被蕭非這麼一搞,有點懵。
蕭非沒有管庶子,將剛剛確定下來的器、謀和臣分別填上,把帛往起一收攥在手中,就要起身。
庶子著急的語速加快,“君侯,你還沒說這個棋怎麼玩呢?”
“等家丞找的匠人做出來再說。”蕭非用手一指外面天色,“現在太陽就要落山了,我也該吃晚膳了,你去庖屋通傳一下。”
“好吧!”庶子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蕭非手中的帛,起身就要往庖屋方向而去。
蕭非好似想起了什麼,叫住庶子,“等一下,你有時間再去買些別的書籍,填充一下書房。”
“唯!”
待庶子走後,蕭非又將兩張圖展開,仔細看了看,在一張上寫上楸枰兩字,另一張上寫上棋子兩字。又將一些要求寫在帛的旁邊進行補充:
棋子要圓形。
棋子要一樣大。
棋子文字要明顯。
棋子要用不同木材用以區分。
楸枰要用硬木,刻痕要直且明顯。
......
蕭非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點頭,“這回應該能應付過去了吧!”
蕭非站起伸了一個懶腰,將畫了圖寫好字的帛細心的收到櫃子裡,外面傳來庶子聲音,“君侯,庖屋那邊問有沒有什麼想吃的。”聲音還未說完,庶子進入屋內,眼睛卻在四處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