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椒再次鄭重拱手:“那我就不打擾酇侯雅興,這就告退了!”說完,便轉過身去快步離開。
蕭非見李椒退去對著門大夫一揮手,門大夫立刻領命快步追了上去。
不一會兒,遠處就傳來了輕微的馬蹄聲,那隊羽林騎兵果然放輕了動作,緩緩離去。
蕭非看到此幕輕聲道:“這李椒倒也聽話。”
說話的功夫,那隊騎兵越變越小,馬蹄聲很快消失在來時的路上。
而門大夫在確認那隊騎兵走遠後,才返回來向蕭非稟報道:“君侯,李椒他們那隊羽林都已經走了,領頭的那個也鄭重保證絕不會再來打擾。”
蕭非點點頭,心情因為成功處理了這個小插曲而變得不錯。拿著魚竿重新坐下,準備重新開始釣魚。
這時,門大夫的目光無意中掃到孤零零放在一旁的魚簍,十分有眼力見的過去拿起,就要往蕭非身旁送去。
然而就在門大夫拿起魚簍後,發現裡面確實空空如也,一時沒管住自己的嘴,脫口低聲喃喃道:“釣了這麼半天,還真是一條都沒釣上來啊!”
話一齣口,門大夫立刻意識到不妥,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過覺得自己聲音較低蕭非應該沒有聽到,一邊偷偷觀察蕭非臉色,一邊慢慢往蕭非身旁放。
然而蕭非耳朵多尖,一聽這話瞬間被戳中了痛處,有點惱羞成怒,臉色一黑,沒好氣地白了門大夫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怎麼?你以為釣魚是那麼容易的事?就跟去市集買魚一樣,伸手就有?這釣魚得講技術,講耐心,講運氣!懂不懂?”
剛剛放下魚簍的門大夫被嚇一跳,不敢接話。
一旁的洗馬就要開口打圓場。
而蕭非眼珠一轉,看著門大夫那副畏縮的樣子,忽然起了個促狹的念頭,對著門大夫說道:“別光會說風涼話!來來來,我怎麼聽你這語氣,你覺得這釣魚很簡單似的,你也來釣釣看!”
說完蕭非隨即指了指遠處放置包裹的地方,接著對門大夫說道:“旁邊還閒置著的幾一套漁具。你去拿一套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嘴厲害,手上的功夫怎麼樣!”
門大夫哭喪著臉,“啊?讓去我釣魚?君侯,我......我......我真的不會啊!”接著連連擺手,試圖推脫。
蕭非把臉一板,瞪著門大夫,“嗯?”鼻子裡哼出一個威脅的音節,接著道:“我讓你釣,你就給我釣!”
門大夫看著瞪自己一眼的蕭非,知道自家君侯這是想看自己熱鬧,但是卻也不敢再推辭,只得苦著臉,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從那邊的幾套漁具中拿起魚竿和魚簍走了回來,站在水邊,左看看,右看看,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
旁邊本來打算打圓場的洗馬,在聽完蕭非對門大夫的吩咐,看著門大夫這副手足無措的窘樣,再聯想到他剛才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壯舉,終於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接著感覺用手想要忍住。
然而就是這一個沒忍住,立刻引來了蕭非的注意。
本來蕭非看著門大夫站在水邊手足無措的模樣,正覺得逗趣門大夫一個人有點不過癮,聽到洗馬的笑聲,立刻轉過頭,看向他,“你笑什麼笑?”接著沉吟了下,“嗯?”完了不懷好意地說道:“我看你笑得挺開心啊!是不是也覺得這釣魚很簡單?來來來,你也別閒著!門大夫拿了一套,那邊應該還有,你也去給我拿一套過來。”接著往身邊不遠一指,“坐這兒,一起釣!”
捂著嘴艱難忍笑的洗馬,瞬間一點笑容都沒有了,慌忙擺手推脫著說道:“”君侯,這......這使不得啊!一會兒君侯這熱茶喝完,我還得看著火,燒水煮茶呢!這煮茶可馬虎不得,不管是火候還是時間都很關鍵的。”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向不遠處還在冒著縷縷青煙的臨時灶臺,希望能用這個理由逃過一劫。
剛剛在旁邊手足無措的門大夫覺得得拉上洗馬,立刻接茬輕聲嘀咕道:“那邊那麼多侍衛,隨便叫過來一個不就得了,就是不想陪君侯釣魚。”
洗馬瞬間瞪了門大夫一眼,那意思彷彿在說,我剛剛還想給你打圓場呢。
門大夫則回敬了門大夫一個,讓你笑的眼神。
而蕭非此刻的興致也已經完全被挑了起來,聽了門大夫的嘀咕,覺得確實不能放過洗馬,便不假思索地說道:“在野外煮茶就別那麼講究了,看著火別滅了,水燒開了煮一下不就得了。”
說著,蕭非按照門大夫剛剛的話,又衝著遠處正在警戒四周的幾名侍衛喊道:“哎!那邊的侍衛過來個!看著點火,看著點水!”
一名侍衛聞聲,立刻小跑過來,跑到簡易灶臺邊開始看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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