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越來越亮,感慨著說道:“如今天氣冷了,暖暖的吃頓火鍋才是最舒服的。”
家丞立刻應下,“諾!我這就去找庖正,讓他安排準備。”
“嗯。”蕭非點點頭,接著又說道:“這回沒別的事了吧?沒事你們就退下,該安排的去安排,也讓我安安靜靜的吃完這頓早膳。”
家丞還是沒有立刻退下,反而站在原地,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擺出一副,有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模樣。
蕭非察覺到家丞的異樣,看著他示意其有事但講無妨。
家丞這才終於開口問道:“君侯,那明日......明日用不用提早叫你起床?”
蕭非當即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家丞問道:“你什麼意思?叫我早早起床幹嘛?”
家丞知道蕭非不喜上值,但還是硬著頭皮,小聲說道:“君侯,這如今大朝會已經過去了,你是不是也該......嗯......也該去上值了?我記著,陛下之前不是說,讓君侯你大朝會之後去上值嗎?”
蕭非聽到要上值這話,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家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對啊!今日就是大朝會,明日就過去了,那麼我自己這病,也該好了!
想到這裡,頓時面露苦色。不但整個人都蔫了下來,手中的箸子懸在半空,就連菜也都不想夾了。
但蕭非實在不想明日就去,便腦筋轉動飛快的,立刻就想到了一個拖延的法子。
他將箸子放下,衝著家丞二人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陛下是說了讓大朝會後去上值。但明天就去,是不是有點太假了?我這病可是養了這麼久了。現如今,大朝會剛結束,我就活蹦亂跳地去上值,那是人就知道我是裝的了。”
門大夫在一旁聽了,忍不住開口道:“君侯,你說得是有道理,但是......”
門大夫話還沒說完,蕭非立刻打斷,“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沒說不去啊,我只是說不能明天就去。這樣吧......”
然後蕭非想了想,“緩兩日,待兩日之後,我先去給太皇太后請安,感謝她老人家派人來看望我,順便把輪椅的事再當面說說。然後,再從長樂宮直接去未央宮上值。這樣既顯得我懂禮數,又不會讓人覺得太突兀,也能避免一些閒言閒語。”
家丞與門大夫聞言,面面相覷,同時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他們當然知道自家君侯這是在拖延,但自家君侯說得似乎也有幾分道理,他們一時也就不好再勸。
蕭非也不管他們二人怎麼想,直接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們什麼也不用說了,都退下吧。”
家丞二人見此雖然更是無奈,但也只能躬身領命:“諾。”
說完,他們一起轉身退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蕭非一個人。
他看著面前那滿滿一案的早膳,忽然覺得一點都不香了。他抬起頭望著房頂,輕聲嘀咕道:“哎!真煩,又得早起......”
那語氣裡,滿是無奈和不情願。
轉眼之間,兩日過去了。
這兩日里,蕭非抓緊時間享受最後的病假時光。
他按照正常狀態腿著在府裡轉了好幾圈,完了又去池塘邊釣了兩次魚,還美美地吃了一頓火鍋。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