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特意...”
“我想回來。”幸村打斷她,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三年了,瑾瑜。有些事,我想當面說。”
電話兩端都安靜了片刻。窗外的櫻花被春風吹拂,落下一陣淺粉色的花瓣雨。
“...好。”瑾瑜最終輕聲應道,“路上小心。”
“嗯。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瑾瑜在窗前坐了許久。
夕陽的餘暉將她的影子拉長,也將庭院裡的櫻花染上金邊。
幸村抵達日本時,正好是瑾瑜生日的前一天。
他沒有告訴瑾瑜具體航班,卻在下午三點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前,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精緻的禮盒,還有一束淡粉色的櫻花,不是花店常見的花束,而是從長野某處著名櫻木上精心剪下的花枝,被妥善包裝著,花瓣上還帶著晨露的痕跡。
“精市哥?”瑾瑜開啟門,眼中閃過真實的驚喜,“你不是說晚上才到嗎?”
“想給你個驚喜。”幸村微笑著將花遞給她,“生日快樂,雖然正式祝福要留到明天。”
瑾瑜接過花,櫻花的淡雅香氣撲面而來。
她注意到幸村眉眼間的疲憊,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加上時差,他一定很累。
然而他的眼神卻異常明亮,紫藍色的眼眸映著春日的陽光,溫柔得讓人心顫。
“先進來吧,你肯定累了。”
那天下午,他們就像過去的許多個午後一樣,坐在瑾瑜家的茶室裡喝茶、聊天。
幸村講著巡迴賽的見聞,瑾瑜分享著畢業季的趣事,但空氣中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傍晚時分,幸村起身告辭:“明天上午我來接你,先去神社參加成人式,然後...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好。”。
第二天,四月十日,瑾瑜的十八歲生日。
清晨,瑾瑜換上了一套淺紫色的振袖和服,這是裡紗阿姨提前為她準備的成人禮物。
和服上繡著精緻的櫻花圖案,袖口和下襬有銀線勾勒的流水紋樣。
當她梳妝完畢走出房間時,等在客廳的幸村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
“很適合你。”他輕聲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移開。
今天的幸村也穿著正式的男士和服,深藍色的面料襯得他膚色更加白皙,氣質越發優雅矜貴。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從古典畫卷中走出的人物。
成人式在附近的神社舉行。
瑾瑜和今年一同成年的年輕人們一起接受了神官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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