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軍校找事?她可沒那個膽子。
她訕訕地笑了笑:“哎呦,軍校好啊,保家衛國!放心放心,瑾瑜這孩子我們看著都喜歡,肯定互相照應!那什麼……你們快回去吧,我也得回家做飯了!”
說完,拎著菜籃子,腳步有些匆忙地走了,沒再回頭看。
看著劉嬸子走遠的背影,瑾瑜悄悄鬆了口氣,抬頭看向肖春生堅毅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巨大的安全感。
他剛才那番話,既保護了她的名聲,又徹底震懾住了可能心懷不軌的人。
肖春生轉過身,對上瑾瑜亮晶晶的眼睛,耳根又有點熱,低聲道:“對付這種人,就得把話說清楚,讓她知道分寸。”
“嗯!”瑾瑜用力點頭,嘴角彎起,“哥,你剛才特別有氣勢!”
肖春生被她誇得有些不自在,推起腳踏車:“走吧,回家。”
經過這個小插曲,那個小小的院落,在他們心中,更像是一個需要共同守護的、溫暖又安全的家了。
大學生活按部就班地展開。
文學系的課程對瑾瑜而言,確實遊刃有餘。
她更多的時間泡在圖書館,如飢似渴地閱讀著這個時代特有的文學作品和學術期刊,同時也密切關注著報紙上任何政策變化的蛛絲馬跡。
小院被她佈置得越發溫馨舒適,成了她學習、休憩的小小基地。
這天下午,她剛從圖書館回來,就在院門口看到了郵遞員塞進信箱的信件。
是北京來的,肖豔秋的筆跡。
瑾瑜笑著拆開,以為是姐姐絮叨的家常和關心。
然而,讀著讀著,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信中提到,就在她和肖春生離開北京後不久,葉芳竟然去派出所告了陳宏軍“耍流氓”!
這件事在院裡掀起了不小的風波,陳宏軍直接被帶走了。
可蹊蹺的是,沒過幾天,葉芳就和家裡給她定下的那個她一直不情願的未婚夫退了婚,緊接著,竟然和陳宏軍訂了婚!
陳宏軍也因此被放了出來,雖然名聲受了點影響,但北大學生的身份保住了,婚也訂了。
肖豔秋在信裡寫得比較含糊,只說大家夥兒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古怪。
但瑾瑜握著信紙,心裡卻如同明鏡一般。
她太清楚了,這就是葉芳原著裡的那個“局”!
一個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的局。
她利用了這個時代“耍流氓”罪名的嚴重性,先是將陳宏軍置於絕境,然後再以“和解”並訂婚的方式把他撈出來。
如此一來,她既徹底擺脫了舊婚約,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有大學文憑、未來可期的“丈夫”,儘管這個丈夫是她用手段綁來的。
瑾瑜原本以為,因為自己的干預,肖春生避開了李上游那個禍根,陳宏軍的命運也隨之改變,順利上了大學,這個情節就不會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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