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嚴肅起來,對瑾瑜說:“你做得對,以後儘量避開她。要是她再來糾纏,你就態度堅決點,說不方便。或者……”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下次我休假過來,要是碰見她,我就說……說我是你物件,讓她別再打攪你。”
“物件”兩個字從肖春生嘴裡說出來,帶著點試探,又有著不容置疑的維護。
瑾瑜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看著他眼中純粹的擔憂和保護欲,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反駁。
這個早晨,小院裡雞湯暖胃,關切暖心。
肖春生喝著暖融融的雞湯,聽瑾瑜說起這幾日在南京城的見聞。
她語調輕快,描繪著中山陵的巍峨、玄武湖的瀲灩、夫子廟的熱鬧,還有那些藏在小巷裡的古樸建築。
她說她拿個小本子,看到覺得好看、有意思的地方都記了下來。
“等哥你下次有更長的假,我們一起去看看呀。”瑾瑜眼睛亮晶晶地提議。
“好,你說去哪就去哪。”肖春生滿口答應,覺得這樣規劃未來的感覺真好。
他注意到瑾瑜隻字未提她具體在“考察”什麼,但他默契地沒有多問。
他了解瑾瑜,她做事總有章法,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他。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無條件支援和保護她。
“不過今天下午,哥你得先陪我去個地方。”瑾瑜話鋒一轉,帶著點小小的神秘和期待。
“去哪兒?”肖春生放下碗,表示隨時可以出發。
瑾瑜這才把前一天在新街口“路見不平”的經歷娓娓道來。
她如何遇到那位崴了腳的梁大姐,如何用正骨手法輕鬆解決問題,以及梁大姐如何熱情地非要請她吃飯答謝。
“這位梁姐姐人特別爽快,吃飯時聊起來,才知道她父親是南京菸草局的局長,她自己就在新街口的菸草專賣店工作。”
瑾瑜說到這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哥,我一聽‘菸草’,就想起咱們之前聽說過的,那很有名的‘金陵十二釵’香菸了。”
肖春生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從瑾瑜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什麼。他壓低了聲音:“你是覺得……這裡頭有機會?”
瑾瑜點點頭,也放輕了聲音:“現在還不好說,政策沒明朗,我也只是先結交個人脈。梁姐挺感激我的,說以後在南京有什麼事都可以找她。我想著,今天帶你一起去她工作的店裡看看,也算是正式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你在南京,多認識個朋友總沒壞處,萬一以後真有什麼想法,也有個由頭。”
肖春生看著瑾瑜,心中又是驚訝又是驕傲。
他的小姑娘,不僅善良聰慧,更有這般敏銳的眼光和未雨綢繆的智慧。
她不是空想,而是已經在一步步地鋪路了。他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瑾瑜這樣有能力、有想法的樣子,格外吸引人。
“好,我陪你去。”肖春生毫不猶豫地應下,“是該去謝謝人家梁姐的招待,也認認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