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晉看著面前的向傾風,眼裡滿是輕蔑:“那是我的新婚妻子,是我的摯愛,我這人心眼小,可不會把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帶到她的身邊,哪怕只是說幾句話也不行。至於你說的什麼‘恩’,當初不是你迫不及待想擺脫她嗎?那是我對你有恩吧?”
“我這人不像你那麼貪婪,既然你給了我工錢,就當是互不相欠,銀貨兩訖。你瞧,我都沒有找你要報恩。”
“唐子晉,你現在風光了,所有人都巴結你。可是,如果他們知道你偷了別人的幸福,搶了別人的女人,你說會怎麼樣?”
向傾風吃力地爬起來,佝僂著身子,那張臉早沒有當初的俊秀,看起來像個飽受摧殘的流浪漢。
他的眼神充滿了怨恨、貪婪、惡意、不甘……這世間的黑暗都融為一體,顯得他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你叫,我不攔著你,你只管放聲地叫喚,我倒要看看誰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唐子晉攤開手,冷漠地看著向傾風。
向傾風張了張嘴,結果不等他開口,突然湧過來一群乞丐,那群乞丐撲向向傾風,對著他拳打腳踢。
向傾風慘叫,大喊著‘救命’。唐子晉和僕人冷漠地看著這一幕,百姓更是不敢蹚渾水,經過這裡時都得加快步伐離開。
“大人,你出來太久了,賓客都在等著呢!”旁邊的隨從提醒。“你這許久未回,夫人那裡也會惦記的。”
“今日是本官的大喜之日,賞這些乞兒一些吃食和銀錢,讓他們平安度過這個冬日。”唐子晉淡道。
“是。”
向傾風抱著腦袋,承受著那些乞丐的拳打腳踢。
那些乞丐在聽說唐子晉會賞他們吃食和銀錢時,知道自己抱對了大腿,下手更狠了。
這些乞丐最會見風使舵,看見向傾風糾纏唐子晉時,知道表現和討好的機會來了,於是就上演了這一齣無故生事的大戲。
向傾風看著唐子晉邁進華麗的宅院,身邊有奴僕伺候,經過的百姓談論著他如何年少有為,他的新婚妻子又是如何生財有道。
不甘心!
可是,他現在連這扇門都進不去。
他連秦雲徽都見不著。
新房。唐子晉推門進去,看見喜床上沒有人,心裡一緊,正要出去喚人來問,卻聽見屏風後面傳來水聲。
他停下腳步,走向屏風,看著從那裡顯示出來的影子,慢慢地走進去。
秦雲徽背對著他坐在浴桶裡,撩撥著熱水往肌膚上澆灌著,非常享受地擦洗著身體。
唐子晉伸出手指,捏著她的肩膀。
“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秦雲徽沒有回頭,趴在浴桶上,任由他按摩著。
唐子晉的力度剛剛好,而且也非常熟悉她的身體,知道按哪裡能讓她舒服。她趴在那裡任他伺候著,漸漸的竟有了些睏意。
在半夢半醒之間,秦雲徽聽見了水聲,接著浴桶裡的水面上浮了許多。她回頭,看見唐子晉進了浴桶裡。
“你……”
唐子晉摟著她的腰,急切地吻了過來。
“姐姐,我病了,你摸摸,心跳好快,感覺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了。你是我的藥,唯一的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