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按住秦雲徽的肩膀,從她的手裡接過梳子,梳理著她的頭髮。
“夫人,這些年你操持家裡太辛苦了。以後為夫會好好補償你,與你生下屬於我們的孩子。”
“夫君是不是有事找我?”秦雲徽不接他的煽情。“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直接說的?”
“有一點事,但是剛才說的話是我的真心話,就算是沒事,我也想這樣說。”顧臨盛說道,“夫人,榮哥兒犯了錯,我們當爹孃的必須好好管教,不過在那之前,他惹的那些事情也得解決。昨天晚上繡兒受了打擊,一時想不開割腕了,現在躺在那裡起不來,此事只能麻煩你出面了。”
“昨日的事情我也知道,當時祖母被氣得背過了氣,緩了許久才緩過來。李妹妹說她會負責治好那幾位公子的腿,這件事情不用我們管,她會自己負責。夫君,李妹妹向來驕傲,此事她說負責,我要是再出手的話,她肯定會記恨我。你也知道她對我一直很介意。”
“不會的。此事她解決不了,只有你才有這個面子。這京城裡誰不給你幾分薄面?”
“我一個後宅婦人哪來的面子?說到底,這面子也是國公府先輩留下的。雖然我不能出面,但是可以替夫君出主意。他打傷的那幾人的確是家裡不受寵的庶子。其一,治好他們的腿是肯定的,總不能殘害了對方的身體還不負責。其二,拿出誠意做出賠償,只要賠償的誠意夠了,對方也能消氣。其三,榮哥兒得親自登門道歉。解鈴還需繫鈴人,他惹的禍,當然要他來平。”
“那你說咱們家裡能拿出多少誠意賠償給對方?”
“夫君是想我從公中出錢?”秦雲徽猶豫,“公中的錢是大家的,要是給榮哥兒收拾爛攤子,各房各院必會鬧矛盾。”
“我們國公府的錢需要其他旁支說三道四?只有老二是我們這支的,難道他還會計較?”
“這樣吧,我等會兒找祖母說說,此事還得她點頭才行。如果祖母同意了,我從公中拿一萬兩銀子給榮哥兒擺平此事,如何?”
“童大人喜歡古玩字畫,你是不是有幅張玉真的真跡?”
“那是我的陪嫁,以後是要給舒姐兒的。”秦雲徽說完,繼續梳理著頭髮。
顧臨盛見她態度強硬,知道是沒戲了,就不再提這茬。
他捏著她的肩膀:“讓夫人操心了。”
“我不操心。”秦雲徽淡道。
她當然不會操心。顧臨盛想讓她拿錢出來,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楊氏和歐陽氏都有嫁妝,這筆錢是為他們心愛的大孫子出的,那就讓她們掏出來吧!
另外,李錦繡以為割腕就想逃避責任,那就打錯算盤了。她會讓李錦繡老老實實去上門賠罪。
薰香的味道很濃郁,整個房間裡充斥著這個味道。可是,除了薰香的味道外,還有其他的味道。
顧臨盛在說完‘正事’之後,看著面前這個如同嬌花般的風情少婦,低頭湊了過來。
秦雲徽察覺到屏風後那人的殺氣,連忙避開,說道:“夫君是不是應該去上值了?”
“這是什麼?”顧臨盛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昨日沒有關窗,想必是蟲子飛進來了。我這皮膚敏感,蟲子一叮就是一個印記。”
“為夫今晚過來給你趕蚊子。”顧臨盛感覺口乾舌燥。
“李妹妹那裡受了傷,清姨娘那裡也等著你的寵愛,夫君這麼忙,就不要為我分心了。”
“吃醋了?”顧臨盛看著她清冷的小臉,心癢難耐。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她這麼誘人?
。著促催徽雲秦”!吧忙去快你?你喚在從隨的你是不是面外聽你“
。了來出衝住不制控會是怕個那面裡,走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