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錦和秦雲徽的院子就像鐵桶,他想安插人進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還派人盯著秦雲徽和顧懷錦,但是派出去的人沒多久就會變成屍體。從那以後,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不管顧懷錦和秦雲徽有沒有關係,他那個礙眼的好弟弟也不能留著了。只有他死,自己心裡的這根刺才能徹底地拔出來。他不僅要他死,還要他的那對兒女死,只有他們都死了,他才能放心。
“我去衙門了。”顧臨盛用手帕擦了擦嘴。“夫人,繡兒就交給你照看一下。”
“好。”
顧懷錦跟著站起來:“我也去了。祖母,嫂嫂,你們慢用。”
顧臨盛先上馬離開,回頭看顧懷錦的眼神透著冰冷。
顧懷錦看著顧臨盛騎馬離開,對身後的顧劍說道:“少夫人要去寺廟,派人寸步不離地跟著。”
早膳之後,秦雲徽安排府裡的僕人準備去寺廟的事情。
在一切準備好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寺廟。進入寺廟後,秦雲徽找方丈給李錦繡唸經祈福。
“女施主,祈福是需要誠意的。你帶著這麼多僕人在這裡唸經祈福,佛祖會感覺不到你的真心。”
方丈唸了一堆佛語,說了一堆晦澀難懂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需要她單獨留在這裡跪夠兩個時辰。
“方丈誤會了,需要祈福的是這位李氏,不是我。既然需要跪夠兩個時辰才夠誠意,那就讓她跪夠兩個時辰吧!我有些乏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派人安排一下吧!”秦雲徽站起來。
“既是如此,貧僧馬上派人安排。”方丈說著,叮囑兩個小和尚,讓小和尚給秦雲徽等人領路。
紅浮對伺候李錦繡的婢女說道:“聽見方丈說的話了嗎?你們夫人要在這裡跪夠兩個時辰。”
那婢女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秦雲徽在客房歇下。
紅浮和綠碧在房間裡伺候,其他人在外面守著。
錦衣衛。顧劍拿著一疊供詞走進書房,對顧懷錦說道:“主子,錢瀾的手下招了。”
“他有沒有說他的主子是誰?”旁邊的隨從問。
“這是他的供詞,請看。”顧劍把供詞遞過去。
另一名隨從從外面走進來,對顧懷錦說道:“大人,有人說寧安寺的和尚是假和尚,那是個淫窟,那裡的和尚在那裡做姦淫擄掠的事情。咱們早上出門的時候,少夫人是不是去了寧安寺?”
“馬上點人,現在就去寧安寺。”顧懷錦焦急地往外面走去。
“大人,此事不對勁。前往寧安寺祈福的事情是大公子提出來了,這說不定是他的陰謀。”
“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她不能冒一丁點的險。我早該防著他的,他最近的舉動不對勁。”
“大人不是已經派了精銳暗中保護少夫人嗎?大人已經防著他了。我相信少夫人不會有事。”
顧懷錦的眼裡閃過戾光:“走吧,該送他一份大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