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洗了澡回房,剛進門就看見站在床邊為她疊衣服的高大青年。
她連忙把房門合上,再把窗戶合上。
沈行簡聽見聲音回頭,看見她的動作,皺眉說道:“你不悶嗎?”
“噓!”秦雲徽做了個噤音的動作。“你怎麼在這裡?”
“給你疊衣服。”沈行簡垂眸,“我是不是不該來?昨天晚上你說我是你的物件,我以為這是物件該做的。”
“你今天一大早就跑了,我還以為你被我嚇著了。”秦雲徽嘀咕。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覺得我應該找個工作,就去城裡找朋友了。我走得太早,不想吵醒你,就沒有提前告訴你。秦雲徽同志,我以前沒有處過物件,你說要和我處物件,我認真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沈行簡認真地看著她。
秦雲徽的視線停留在他的手上,眼裡閃過狡黠的神色:“你要不要先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再說話?”
沈行簡低頭一看,見自己的手裡拿著她的內衣,如同被燙到似的放下了。
秦雲徽走過來,看見他接近一米九的高個子居然像個小媳婦似的紅著臉,突然有點心癢。
“你坐下。”秦雲徽指了指床邊。
“這樣……不好吧?”沈行簡嘴裡說著‘不好’,身體非常誠實,拘束地坐在床邊。
秦雲徽看見他這副樣子,頗有幾分逼良為娼的惡霸即視感。
她的視線停留在他單薄的背心上,那背心遮掩不住那結實的身材,瞧著人心黃黃的。
“你知道怎麼處物件嗎?”秦雲徽捏著他的下巴,微微往上抬。
“不知道。”沈行簡看著那張小巧的俏臉,“你教我,我會好好學。”
秦雲徽突然退縮了。
面對那雙求知若渴的眼睛,她覺得自己在帶壞幼兒園的小朋友。
她鬆開手。
沈行簡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
“你這樣摸我,我很舒服。這是物件應該有的待遇,對吧?”
秦雲徽臉頰發燙。
不得了,她被反撩了。
她一個身經百戰的老色批,居然被一個青澀男青年撩撥了。
秦雲徽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呆若木雞的反應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處物件的第一課,親親。”
“沒學會。”沈行簡咽咽口水,喉結滾動,“再教一遍。”
“學東西是需要時間吸收的,你慢慢想吧,今天太晚了,你快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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