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越帶著秦雲煙進門,向周子晟和秦雲徽行禮。
面對周子晟,秦雲煙本能的畏懼,戰戰兢兢地完成了行禮。
周子晟的視線停留在秦雲煙的身上,眼神冰冷:“安王妃面聖,竟還戴著面紗,這是你安王教給她的規矩?”
周子越不慌不忙地說道:“回皇上的話,王妃傷寒未愈,怕把病氣傳給別人,這才戴著面紗。”
“這裡沒有別人,妹妹把面紗摘了吧!”秦雲徽微笑。
秦雲煙摸著臉頰,眼裡閃過恐懼。
如果周子晟看見她的臉已經痊癒,只怕又會像上次那樣找個藉口毀了她的容貌。
不,她再也不想變成醜八怪。
御醫說了,那藥膏霸道,用一次損耗一次壽元,她連續用了半個月,好不容易才養好容顏,要是再受一次傷,她怕是沒有那個命再把容貌養回來。
這樣想著,秦雲煙身子一歪,朝著周子越的方向栽倒過去。
周子越連忙扶住秦雲煙:“皇上,王妃身體不適,臣弟先帶她下去休息。”
“本宮出嫁前的閨房離這裡不遠,可以把妹妹安置在那裡休息一下。”秦雲徽柔聲說道,“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皇上與爹和安王還有正事要談,你們談你們的,我難得回一次孃家,讓我有點私人的空間好不好?”
“好。朕的確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給秦大人和安王。”
秦夫人安排下人把秦雲煙扶下去,她陪在秦雲徽的身側,笑得諂媚小心。
秦雲徽說的‘閨房’並不是她之前住的廂房,而是秦雲煙的閨房。
她在尼姑庵里長大,回京後被安排在偏遠的角落裡,沒有人把她這個二小姐放在眼裡,與其說她住的地方是閨房,還不如是狗窩。
如今她頂著秦雲煙的身份成為雲妃,她說的閨房當然是秦雲煙出嫁前的住處。
秦夫人見下人把秦雲煙扶上床,讓所有的下人都退下去。
“別裝了,這裡沒有別人,快起來吧!”秦夫人坐在床邊看著秦雲煙。
秦雲煙立馬坐了起來。
她撲到秦夫人的懷裡,撒嬌道:“娘,快要憋死我了。”
“你膽子真大,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耍花招。”秦夫人沒好氣地說道。
“我要是不……”秦雲煙想起秦雲徽還在這裡,把沒說完的話嚥了下去。
她想起周子越說的話,眼裡閃過異色。
“妹妹,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秦雲煙伸手拉住秦雲徽,“其實和你互換了身份之後,我也後悔了。我一想到皇上性情不定,就擔心你會受到傷害,可是那時候已經木已成舟,就算我後悔也來不及了。”
“來得及啊!”秦雲徽說道,“這次我們就可以換回來。”
秦雲煙臉色大變:“皇上在這裡,要是發現我們使手段,肯定……”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只要大家不說,他也看不出來。還是說,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其實你根本就不想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