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今日怎麼突然想與本王飲酒?”周子越笑看著她。
“你不願意?那我走。”秦雲徽作勢要走。
周子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
秦雲徽抽回手臂,坐到他的對面,再為他倒酒:“嚐嚐。”
周子越飲了那杯酒,見秦雲徽為他夾菜,在看見她自己也吃了那些飯菜之後,這才開始動用。
今日的氣氛非常好,秦雲徽終於對周子越有了點笑臉,這讓周子越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痴迷。
“王爺,劍奴的傷好些了嗎?”秦雲徽湊過去,眼巴巴地看著他,“你能不能讓他保護我兩日?”
周子越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秦雲徽:“你怎麼對一個奴隸這麼感興趣?”
“他救了我,是我的恩人啊!”秦雲徽又倒了一杯酒。“再說了,他武藝高強,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那種感覺就像是戲文裡的英雄俠客,讓人覺得很是嚮往。”
周子越抿著嘴唇,眼裡閃過冷光。
英雄俠客?一個奴隸?他也配?
“他還受著傷,反正最近也用不上他,還不如讓他跟我幾日。王爺……”秦雲徽抓著周子越的胳膊,輕輕地搖了搖,“你就答應我好不好?你不是說會對我好嗎?這點要求都不答應,那還算哪門子的好?難道你的好只是嘴上說說?”
周子越的心裡像有一千隻螞蟻在爬動,心癢難耐,還特別的不舒服。
這是秦雲徽第一次對他撒嬌,結果是為了一個奴隸。
如果不是那奴隸的身手的確不錯,是把好用的刀,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王妃,劍奴跟了本王多年,他願意跟著誰還得問問他的意思。”周子越說著,喊了一聲,“劍奴。”
一陣風吹過,剛才還什麼都沒有的面前多了一個人影。
他跪在兩人面前,聲音沙啞地說道:“奴是王爺的人,只能伺候王爺。”
“王妃,你也聽見了,不是本王捨不得割愛,實在是劍奴是精心訓練的死士,一生只能效忠一個主人。”
秦雲徽走到劍奴的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劍奴,你跟著我不用打打殺殺,不用再擔驚受怕,不好嗎?”
“奴只有一主,不能背主。”
“我是他的王妃,你效忠我和效忠他是一樣的。”
“好了,王妃,劍奴不願意,就隨他吧!”周子越把秦雲徽拉起來。“我們繼續喝酒,今日不醉不歸。”
“不喝了!”秦雲徽甩開周子越的手臂,嫵媚的容顏上佈滿冰霜。“說什麼會對我好,結果連個奴隸都捨不得。你們這些男人只會說花言巧語,我真是傻了才會相信你說的話。你自己吃去吧,別來煩我。”
周子越看著秦雲徽氣沖沖地離開。
他抓起旁邊的酒壺,朝著劍奴的方向砸過去,眼神冰冷:“那日你是不是讓她看見你的臉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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