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淵那張嘴就像有罌粟似的,親了還想親,每天吃都吃不夠。
酒店裡。唐迎迎從後面抱著霍琛,哭著說道:“最後一次,不行嗎?琛,你就算想和我斷乾淨,也不要這樣殘忍對我。”
“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但是這次過後你不能再糾纏我。”霍琛抽走她的手臂,轉身看著她。
唐迎迎深情款款地看著霍琛:“好,我聽你的,就最後要一次。”
霍琛看著唐迎迎解開衣服,腦海裡浮現出傅文淵把秦雲徽逼在牆角深吻的畫面。
雖然是演戲,但是看見那一幕的時候,霍琛很想代替傅文淵吻她。
唐迎迎被霍琛壓在牆上,他從後面抱著她,就這樣交流。他不看她的臉,像只野獸一樣又兇又狠,比以往哪次都兇猛。
屬於女子的嬌哼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起。
霍琛捂著唐迎迎的嘴,在她耳邊說道:“閉嘴,不許出聲。”
她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聽見唐迎迎的聲音,他腦子裡的畫面就碎了,再也沒有辦法找回那種興奮的狀態了。
在另一個房間裡,秦雲徽枕在傅文淵的腿上,聽著傅文淵用好聽的聲音給她念劇本里的內容,那是他們明天要拍攝的工作。
傅文淵唸了會兒,察覺秦雲徽的呼吸聲變得均勻,而且難得看見她乖巧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搗亂。
他低頭看向她,見她睡得非常香甜,像個誤入人間的天真精靈,不像醒來時那樣勾人心魄。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看來最近真的折騰得太狠了,以後還是要注意點。晚安,我的公主。”
他抱著她走向對面的大床,輕輕地放上去,為她蓋上被子。
傅文淵是被熱醒的。他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秦雲徽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她。
他摸著她的頭髮,無奈地笑了笑:“這麼饞我的身子,我是應該高興還是苦惱?”
她饞他的身子,這是好事,代表著他對她有吸引力。可是,她只饞他的身子,同樣也很苦惱,這代表她只想走腎不想走心。
凌晨六點,傅文淵吻著貪吃的小貓,耕耘了兩個小時之後,終於把小貓餵飽了,開始起床準備進入今天的拍攝。
秦雲徽渾身無力地靠在傅文淵的懷裡,被傅文淵抱起來刷牙洗臉,還為她挑選衣服,梳理頭髮,總算是把小公主打扮好了。
他開啟門,看見唐玉、李姐和馮經紀人在門口聊天。
幾人聽見開門聲看過來,見傅文淵拉著秦雲徽出來,李姐上前把人接過來。
“傅老師,辛苦了。”李姐露出同情的神色。
傅文淵看著總算是有點精神的秦雲徽,說道:“你把她帶回房間休息,我找導演調整一下拍攝的順序。”
“不要。”秦雲徽說道,“我其實睡得挺好的,只是剛起床的時候沒什麼力氣,緩會兒就好了。我才不要影響大家的拍攝。”
“真的不用?”傅文淵點了點她的鼻尖。“只是調整一下順序,沒什麼影響,不用硬撐。”
“你都能行,我怎麼不行?你比我勞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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