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聽了這話,咬住公冶寂的衣角,不讓他走。
“銀河,不許胡鬧。”紫英斥道,“主子是有正事要忙。”
秦雲徽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公冶寂,眼裡有依賴,也有不捨。
“算了,反正也只是一個小糰子,沒多大,抱著也不累。”公冶寂說著,抱著她起身,“給銀河帶點吃的。”
紫英:“……”
他們主子是脫離凡俗的方外之人,就算長了一張神仙般的容顏,這輩子也沒有情緣,註定無法娶妻生子。如果他們主子是普通的世俗男子,只怕他對心愛之人也就對這隻貓的疼愛程度了。
“銀河,等會兒我們要進宮,不許亂跑知道嗎?”公冶寂摸著她的毛髮。
秦雲徽看著那青蔥般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有些羞澀是怎麼回事?
“銀河,你怎麼這麼燙?”公冶寂摸了摸她的身體。“難道是昨天晚上我抱著你出去,你生病了?”
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公冶寂想不起來,但是不難猜測就是離魂症犯了。最近這種情況越來越多,也不知道犯病的他有沒有做什麼離譜的事情。
公冶寂帶著秦雲徽進宮,就是為了皇帝封后的事情。
長公主一脈已經被皇帝清理乾淨了,現在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不敢忤逆他的決定,他想冊封誰就冊封誰。
公冶寂作為國師,祭祀大典的事情需要他來負責,哪怕交給了禮部官員籌備,但是新帝前段時間殺了太多的人了,為了給這位準皇后騰位置,連長公主和她的女兒都沒有放過,倖存下來的官員變得膽小怕死,害怕沒有把祭祀大典籌備好,連累全家人都要被菜市口砍頭,所以連一些小細節都要找國師公冶寂過問。
從早上到晚上,公冶寂沒有閒下來過,那些禮部大臣連祭祀的香要什麼圖紋的都要過問,公冶寂好脾氣地回答他們那些看起來蠢笨得令人無語的問題。
秦雲徽在旁邊困得打盹。
她是痛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見面前出現一個打扮精緻的宮裝女人。
“小畜生,國師那樣高風亮節的人物,你也配在他懷裡待著?”
秦雲徽認得此人,她是軒轅呈的同胞妹妹軒轅音。當年她還是個冷宮公主,是原主把她帶離了那個冷宮,讓她從一個冷宮公主走到了幕前,得到了先帝的關注。那時候她巴結討好原主和長公主姑姑,哪像現在這樣囂張刻薄?
原主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竟把一隻又一隻的豺狼認成了綿羊。她會落得那樣的下場,自己負一半的責任。
“喵喵……”秦雲徽見勢不妙,在軒轅音要抓過來的時候,朝著她的臉撲過去,狠狠地撓了幾下。
“啊……我的臉……快把這個小畜生打死。”軒轅音尖叫。
秦雲徽撒腿就跑。
“系統,剛才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出現在後宮?”
【軒轅音去找國師,國師在忙,沒有搭理她,她就把你偷走了。國師現在發現你不在了,正在四處找你。】
“這是怎麼回事?”楊拂兒帶著幾個宮人走過來,與秦雲徽迎面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