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摟著她睡得很沉,連懷裡有個女人都不知道?
想不明白,不想了,這貓的腦子不是很好使。
公冶己把她提起來,瞪著她:“別裝死。本公子剛才為你出氣,你沒什麼表示嗎?”
秦雲徽輕嘆一口氣。
一隻貓,嘆了一口氣,還用寵溺看小孫子的眼神看著公冶己,這畫面把公冶己弄無語了。
秦雲徽吸了公冶寂半個月的血,從剛開始的半個時辰人形增長到三個時辰的人形,之後就沒有什麼變化了。現在是大白天,陽氣最重的時候,就算秦雲徽吸了他的血也不可能變成人形,所以他對著一隻貓嘀哩咕嚕的,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以為這位受人敬仰的國師大人已經瘋了。
公冶己把她放下來,摸著她的毛髮,說道:“我又沒有欺負你,你嘆什麼氣?公冶寂給你吃肉乾,給你吃烤肉、烤魚、好吃的點心,你就被他收買了?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嗎?你不能跟他好知道嗎?”
秦雲徽:“……”
看出來了!
他的確被憋壞了。
公冶己突然安靜下來。
秦雲徽疑惑地抬頭,看見了按著眉心的公冶寂。
又換回來了!
最近這兩個人格有點不太穩定。
不過,最終還是公冶寂佔主導地位。
公冶寂看見自己出現在馬車裡,垂眸思索一番,把她摟入懷裡撫摸著:“我這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主子,到了!”紫英在外面說道。
車門開啟,公冶寂抱著秦雲徽走出來。他在經過紫英身側時,看向他。
紫英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子,紫英今日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為何這樣問?”公冶寂淡道。
“你剛才讓紫英去淨事房……”紫英委屈地說道,“主子從來沒有這麼嫌棄過紫英。”
“哦,可能是你太吵了吧!”公冶寂抱著秦雲徽進了書房。
進入書房後,公冶寂把秦雲徽放在旁邊,然後拿著毛筆寫下一些文字。
秦雲徽在旁邊看著,看見他寫出來的內容時,不由得豎起了貓毛。
他寫的是:“犯病時脾氣不好,思路清楚,如鬼附身。結論——有另一個他存在。”
砰!秦雲徽踩中了硯臺,把硯臺裡的墨汁濺得到處都是,還弄髒了自己的一身白毛。
“銀河,你又頑皮了。”公冶寂無奈。
他放下手裡的毛筆,把秦雲徽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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