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狹小的密室裡,一人被吊在那裡,渾身被打得沒有一塊好肉。
蕭寒舟看著面前這人,對旁邊的手下說道:“審出來了嗎?”
“少帥,他交代了,李逍然給了他五百個大洋,只要他提供他知道的那部分圖紙就行了。”
“既然交代清楚了,就把他放下來,不管怎麼樣,也是跟了本少帥多年的人,總得給他機會將功贖罪。”
“少帥的意思是……”
“他要圖紙,那就給他圖紙。只不過,那是什麼樣的圖紙,就得由我說了算。”蕭寒舟摸著腰間的槍支。
從密室出來時,蕭寒舟如同散發著殺氣的惡獸,只要這個時候誰來招惹他,他就會撲過去咬死對方。
副官走過來,對蕭寒舟說道:“少帥,大帥與四姨太的婚禮就要開始了,你現在要趕過去嗎?”
“急什麼?”蕭寒舟淡道。
“是不用急的。不過,你這幾天忙著處理軍務,李逍然總是找各種藉口把三姨太邀請出去遊玩,雖然李沉碧、二少爺還有大小姐也在陪同,但……”
但是什麼已經不用說了,蕭寒舟的身影已經走遠了,這才一句話的功夫,人已經出現在幾十米之外,還在彙報情況的副官都沒有反應過來,只當他是學會了瞬移術。
“不對啊,少帥,我還沒上車……”副官看見那輛車開走了,他追在後面喊著‘少帥’,吃了一嘴的汽油。
今日是蕭大帥與孟惠兒結婚的日子。
蕭寒舟這段時間忙著揪出叛徒,早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如果不是副官提起秦雲徽,他根本不會回去參加婚禮。
當蕭寒舟開車回到蕭公館時,那裡已經擠滿了人。
這次參加婚禮的與上次參加婚禮的人都是同一批人。上次他們送了一份賀禮,這次還得送一份,而且不能比上一份差,畢竟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迎娶了新姨太,說明新姨太是新寵,他們可不敢得罪這些可以吹枕頭風的女人。
“少帥!”四周的人看見蕭寒舟,殷勤地迎上來問好。
蕭寒舟直接從那些人的面前走過去,在人群中尋找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蕭大帥帶著新姨太從樓上走下來。兩人舉辦的是西式婚禮,新姨太穿的是西方的婚紗,蕭大帥穿的仍然是那身筆直的軍裝,只不過……
肚腩挺搶眼的。
大夫人老神在在,端莊嚴肅,一身中式的行頭看起來非常繁瑣華麗,又帶著那個時代小腳女人的古板和陳舊。二姨太打扮精緻,但是風霜留在那張姣好的容顏上,怨婦般的氣息釋放出來。
眾人尋找著前不久才嫁進門的三姨太,她穿的是橙紅色的旗袍,妝容淡雅,看起來非常低調,但是那張臉根本就沒有辦法低調,哪怕她什麼也不做,眾人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追著她移動。
李逍然把手裡的酒杯遞給秦雲徽。
秦雲徽接過來,與他碰了一下杯,正準備一飲而盡時,被蕭寒舟搶走了。
“寒舟兄,你這是……”
“這第一杯酒不敬新郎,不合適吧?”蕭寒舟把酒放在旁邊的桌上。“一個大男人,就別來女眷這邊躲著了,走吧,本少帥帶你見見我們華三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