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過來,啄了她的嘴唇一下,深邃地看著她:“看來還不夠累,居然這麼快就醒了。”
“不是我醒得快,是你太囂張了,日曬三竿了還不走,就不怕捉姦的人要來了嗎?”
“那就讓他們捉好了,正好過了明路,我帶著你另起爐灶。”
“真的?”
“假的。”
秦雲徽臉色一沉,轉身就要下床,被蕭寒舟抱了回來。
“我是說另起爐灶是假的。”蕭寒舟緊緊地抱著她的腰身,吻著她的脖子,在她的身上點火。“蕭家軍是現成的兵馬,我絕對不會讓它落入別人的手裡,所以我沒有必要另起爐灶。”
“我給你一件東西。”秦雲徽推開蕭寒舟,轉身就要下床,被蕭寒舟抱得緊緊的,就是動彈不了。“你鬆開我。”
“昨天晚上你半夢半醒的,我都沒有聽見你叫我,你叫給我聽聽,我就鬆開你。”
“叫什麼?”秦雲徽問,“少帥?寒舟?舟舟?唔……”
從外面傳來僕人的聲音:“三姨太,大夫人請你下去。今天是四姨太剛嫁過來的第二天,你要去喝她的茶。”
秦雲徽想回答,但是被蕭寒舟吻得太緊了,根本就掙脫不了。
她好不容易推開蕭寒舟,藉著空隙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馬上下來。”
她氣喘吁吁的,明眼人都能聽出她有些奇怪,但是外面的僕人並沒有多問,很快就有離開的腳步聲傳過來。
這又是蕭寒舟的人。
蕭寒舟的勢力早就遍佈整個大帥府,這也是他敢如此囂張的原因。
他的囂張代表著他的實力。
“好了。”秦雲徽捶了蕭寒舟的肩膀一下。“我的嘴唇都 腫了,你是真的不打算給我留活路。”
“昨日的菜色裡有許多辣子,就說我們三姨太吃不了辣,因為吃辣才會腫了嘴唇,誰能找出錯處?”
“那你呢?你的嘴唇不僅腫了,還破了。我吃辣子能吃腫,你吃辣子還能吃破?”秦雲徽嬌哼幾聲。
“為何不能?”蕭寒舟摸著她的細腰,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大夫人向來喜歡擺架子,她說讓你下樓,你要是這個時候下去至少還得再等一個小時,與其受她大夫人磋磨,不如藉著這個時間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少帥覺得什麼才是更有意義的事情?”秦雲徽摸著他的耳朵,就像擺弄好玩的玩具。
蕭寒舟起身,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一份圖紙,眼神灼灼:“這個,我的好云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昨天半夜的時候,他抱著她去浴室洗澡,在為她擦拭身上的水漬時,正好看見了這份圖紙。
在看見這份圖紙的時候,他的內心無比的震撼,以至於後面越來越沒輕沒重,彷彿只有依靠這種方式才能證明她的存在,才能證明她是他的。
“你說的正事是這個?”秦雲徽感覺自己人心黃黃的,居然會胡思亂想。
今日的蕭寒舟正得發邪,讓她都有些不習慣了。他這麼嚴肅認真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是一個傳統的軍人。
“當然,不然你覺得是什麼?”蕭寒舟促狹地看著她,“難道你腦子裡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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