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恩賜,多謝君後、大皇女恩賜。傾言此生只忠於大皇女,絕不會有二心,一定盡心盡力地伺候大皇女。”
如果他爹真的能追封為正夫,就可以進祠堂,就可以進入宗祠,受後人祭拜。丞相府的那些人也不敢任由他妹妹自生自滅。
秦凝玉皺了皺眉。
秦雲徽今日有些不對勁。
要是換作平時,她早就鬧開了,絕對不可能答應換個未婚夫。畢竟,放眼整個京城,再沒有比江雅術更完美的男人。
她與江雅術青梅竹馬,一直把江雅術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許其他人染指。她怎麼可能放棄江雅術這個未婚夫?
“姐姐,你這是在和江公子賭氣嗎?”秦凝玉問道,“要不,你再考慮一下吧!江公子與你青梅竹馬,必是有感情的。”
秦雲徽按了按眉心,淡道:“不用勸我,我心意已決。本皇女又不是傻子,知道他不想嫁給本皇子,何必勉強?”
秦凝玉:“……”
她看向女帝和君後,這二人的神情都非常不悅,顯然都看破了江雅術的小心機。如今,婚是退了,江雅術在女帝和君後這裡的印象也跌入谷底。如果他之後想迎娶江雅術,只怕會惹得二人不快,甚至他們還會懷疑是不是他故意算計的。
如今儲君之位還沒有定數,就算大皇女是草包,還有二皇女這個有力的競爭對手,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失了聖心。
“來人,送江二公子回府,另外當眾宣讀賜婚聖旨。”女帝淡淡地說道,“二公子既然是大皇子的未婚夫,也是丞相府的嫡子,那便要有嫡子的所有待遇,你在那裡看看,幫二公子收拾一下,莫要委屈了未來的大皇夫。”
秦雲徽看向對面的江傾言,正好後者也在打量自己,她看過去時,他連忙低下頭,一副很膽小的樣子。
膽小嗎?
還真是會偽裝的小狼犬。
不過,相比那個江雅術,這個江傾言看著順眼多了。既然如此,那便助他一臂之力,給他一個翻身的機會。
至於她嘛……
既然她是大皇女,既是嫡又是長,鳳夕國的一切本來就應該是屬於她的,那她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很合理吧?
不合理也得合理。`
“父後,我的頭好疼啊!”秦雲徽靠在君後的懷裡。
君後輕輕地拍著秦雲徽的後背:“誰讓你喝這麼多的?這是還沒有醒酒呢!以後可不能再喝這麼多了。你現在回家了,安全了,不用再酗酒麻痺自己,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子。”
“喝酒誤事,你看你,喝醉了連未婚夫都換了。”女帝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秦雲徽要是大喊大叫、大吵大鬧,這二人的態度不會這麼溫和。她越是撒嬌示弱,反而能達到目的。
秦凝玉顯然發現了秦雲徽的變化,心生警惕。
這個草包莫不是得到了高人的指點,要不然怎麼會變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