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害怕你娘會懲罰你?放心好了,我明天送你回去,親自見見江丞相,她不敢對你怎麼樣的。你娘是個老狐狸,現在江雅術已經是一顆廢棋了,你的價值比江雅術更大,她不可能捨棄你。再說了,江雅術的眼睛已經廢了,再罰你也沒用。你馬上就是大皇夫,她不敢在這個時候撕破臉。因此,就算回到丞相府,她也只會裝裝樣子責罵你幾句,不敢對你做什麼。”
“可是,我傷了我大哥的眼睛,我大哥叫得非常悽慘,我做了錯事……”
“如果你不傷他,他就要殺了你。你沒有做錯,知道嗎?”秦雲徽摸了摸江傾言的頭髮。
這個小狐狸,今天這一齣又想做什麼?
江傾言抱著秦雲徽的細腰,身體在顫抖,好像在害怕。
秦雲徽用柔軟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江傾言摟著秦雲徽的手臂用力收緊。
他埋在她的懷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
殿下好像一朵正在綻放的嬌花,不僅香甜,還很嬌軟。
江傾言不放人,秦雲徽試探地問一句:“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裡歇息,我在旁邊守著你?”
“這樣會不會給殿下帶去麻煩?殿下會不會覺得傾言是輕浮的男人?”江傾言抬起頭,露出一雙小鹿般泛著水霧的眼睛。
他不是這個時代大多人喜歡的那種陰柔男子,可是他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時,比那些矯揉造作的男子更容易迷惑她。
“你受了驚嚇,有人陪著你才不會胡思亂想。”
“殿下,我平時不對別人這樣,只有殿下……殿下是傾言的未婚妻,是傾言最親近的人,所以才會……”
“我知道。”
“我知道傾言很渺小,也不是殿下在意的人,但是傾言很容易滿足的,只要一點點,在殿下的心裡有一點點位置就行了。”
“要不,你睡一會兒?”秦雲徽坐在他的身側,“我看你的情緒不是很穩定,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殿下別走。”江傾言抓著她的衣角。
“我不走。”秦雲徽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躺下去睡會兒,我會陪著你。”
江傾言躺在床上,聞著屬於秦雲徽的香味,眼裡閃過暗色。
他閉上眼睛,手指抓著秦雲徽的衣角不放。
秦雲徽躺了下來,把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輕輕地拍著有些僵硬的江傾言的胸口:“我也乏了,一起睡吧!”
江傾言的身體剛開始非常僵硬,在察覺秦雲徽的呼吸均勻,像是睡著的時候,這才放鬆下來,開始進入夢鄉。
他側過身,窩在她的懷裡,嘴角上揚。
半夜時,秦雲徽被旁邊的響動驚醒。她睜開眼睛,看見江傾言表情痛苦地囈語,說著什麼‘不要殺我’‘我不是故意的’。
“傾言,傾言……”秦雲徽推醒江傾言。
江傾言撲到秦雲徽的懷裡,哽咽道:“殿下,不要討厭我,我不是殺人犯,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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