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此話一齣,君後愣住了。
“如果君後沒有別的事情,兒臣要去忙公務了。”
君後喚住秦雲徽,顫抖地說道:“徽兒,你怎麼不叫父後了?”
秦雲徽停下腳步,淡淡地說道:“我沒有與別人搶爹的習慣,既然你已經是別人的爹,那麼就只是我的君後了。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你的女兒是誰,我再考慮要不要重新認爹。”
“我……我沒有不認你……我只是……”
“你只是有了新的女兒,她比我更合你的心意。”
“不是,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
“君後,人不能太貪心,一山不容二虎,你只能二選一。”
秦雲徽的身影從面前消失,走得毫不留戀,就像是徹底遠離了他的世界。
“我是不是錯了?”君後喃喃自語,“我好像真的忽略了徽兒的感受。”
夜晚,秦雲徽剛回大皇女府,只見江傾言提著燈籠站在不遠處,看見她回來,他大步跑過來,撲到秦雲徽的懷裡。
“怎麼了?”秦雲徽從他手裡拿走燈籠,交給旁邊的隨從紅凌。
“他們說你要去災區,對嗎?”
“對,今天一直在忙籌備的事情,明天就要出京了。”
“我要去。”
“不行!”秦雲徽淡道,“那裡有瘟疫,你又不懂醫術,去那裡做什麼?”
“大哥可以去,我為什麼不可以去?”江傾言倔強地看著她,“殿下在哪兒,我就要去哪兒。”
“你大哥是去送死的,你也想去嗎?”秦雲徽臉色微沉。“賑災之事是大事,不能由著你胡鬧。”
江傾言從來沒有見過秦雲徽這樣生氣的樣子。不,應該說,她從來沒有對他生過氣,以至於他快要忘記世人對她的評價。
秦雲徽對紅凌說道:“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等會兒要過來,你準備好茶水,今天晚上我們要秉燭夜談。”
“是。”紅凌看向江傾言,朝秦雲徽示意。
秦雲徽從江傾言的旁邊走過去。
紅凌連忙追上前面的秦雲徽。
星辰擔憂地看著江傾言:“公子,殿下是擔心你的安危,這才不讓你跟過去的。”
江傾言垂眸不語。
書房裡,紅凌說道:“殿下,大皇夫剛才非常傷心,你要不要去哄哄?”
“我這個時候哄他,他明天就跟我去災區賑災了,你也知道那裡正在發生瘟疫,他要是跟著去會非常危險。”
“可是……殿下你從來沒有這樣兇過大皇夫,他要是想不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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