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酒席實在是劣等,不僅酒席不行,連酒水和茶水都是劣等的,在座的就沒有吃過這麼差的東西。
不過,秦千歲在這裡,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還有秦千歲與那個七皇子的關係也沒有弄明白,他們對那位不受寵的七皇子也得客客氣氣的,免得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大臣們見主人都不在了,轉身離開這裡。
蕭啟傑看了一眼趴在那裡的蕭啟旭,最終還是把他架走了。
他不是良心發現,也不是與他的感情有多好,只是賣他一個人情,下次才好從他那裡談條件。
另外,等他明天醒了,正好在他耳邊給蕭啟珏使眼藥,讓蕭啟旭記恨上蕭啟珏。
在蕭啟珏與秦千歲的關係弄明白之前,他不敢親自招惹他,但是給他招點敵人總是沒問題的。
第二日,太學。秦雲徽正在查一個太學的學生,特意找太學的院長調查對方的資料。
她經過騎射場的時候,看見一個班的學子正在那裡練習騎馬,其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真是皇子嗎?一個皇子居然連馬都上不去,真是沒用。”
“別這麼刻薄嘛!他是皇子沒錯,但是在冷宮裡長大,從小吃著太監宮女的殘羹剩菜長大的。”
四周的世家公子看著那道纖瘦的身影,一個個露出古怪的神情。
其中一人甩了一下手裡的鞭子,那鞭子拍在馬屁股上。
“啊……”蕭啟珏抱著馬脖子,害怕地尖叫。
四周的人看著他的方向哈哈大笑。
一道身影從旁邊閃過。
眾人停止了大笑,只覺後背發涼。
他們看向蕭啟珏的方向,只見一道身影躍過去,一掌拍向那匹馬。
在那匹馬飛出去的時候,馬背上的人也被彈了出來。這時候,那個出手的人身子一躍接住了蕭啟珏。
蕭啟珏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他整個人窩在她的脖頸間,高挑纖瘦的身子明明看起來比秦雲徽結實許多,就這樣小鳥依人在她的懷裡,完全沒有一點維和的感覺,彷彿他本該這樣嬌俏地依附著她。
他緊緊地抓著她的衣角,一副依賴的模樣。
秦雲徽放下他。
他還是抱著她不放。
四周的人倒吸一口氣,僵硬地看著面前的場景。
這人是瘋了嗎?他知不知道自己抱的是誰啊?相比等會兒的死法,他還不如被馬摔死,至少死得簡單點。
秦雲徽指了指甩鞭子的那個人:“出來。”
那人哆嗦地走出來:“千歲爺,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要是知道的話斷斷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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