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秦雲徽摸了摸他的頭髮,“你今天喝多了,早點睡。”
蕭啟珏抱著她的腰:“可以和千歲爺一起睡嗎?”
“我還有事,你先睡。”
秦雲徽是真的有事。大皇子廢了,無緣儲君之位,原本跟著他的那些大臣居然投靠了蕭啟旭,倒是壯大了蕭啟旭的勢力。她現在要花更多的時間清理那些障礙,所以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她能花點時間來哄蕭啟珏,也是因為他也是她放鬆身心的開心果,適當的釋放壓力也是為了走得更長遠。
秦雲徽走後,蕭啟珏從床上坐起來,找到放在那裡的書本,開始溫習今天太傅教給他的知識。
幾天後,蕭啟珏帶著大軍離京剿匪。
蕭啟珏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鎧甲的他身姿偉岸,少了平日裡的柔弱之氣,多了幾分陽剛。
事實上,這才是真正的他。
他的柔弱,他的膽小,他的愚笨,全是他成長路上的偽裝。
他習慣把自己扮成弱者,再以弱者的姿態吞噬惡狼,讓敵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蕭啟珏經過城門,拉緊馬繩停下來,回頭看著城牆方向。
那裡有一個人。
他看見了,那雙冷漠的眼睛裡有了光。
秦雲徽揮了揮手指頭,示意他可以走了。
蕭啟珏看見了她,心裡的石頭落下了,甩著馬鞭揚長而去。
“主子,太后娘娘生辰,各府都要赴宴道賀。今年與往年不一樣,今年太后娘娘特意派人去請了厲將軍府的夫人和小姐,讓他們一起進宮赴宴。”
“太后娘娘生辰,咱家怎麼能不送上大禮呢?走吧,準備禮物。”
五日後,太后的壽宴在皇宮舉行。
秦雲徽出現時,官員分為三隊,一隊是上前示好的,一隊是中立的,另一隊是滿臉厭惡的。
貴女們打量著秦雲徽,有人好奇,有人戒備,有人躲避。
“他長得真好看。”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全場寂靜。
所有人看向說話的人,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哦,是傻子。
那少女打扮得華麗富貴,圓嘟嘟的蘋果臉剪著齊劉海,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沒有及笄的。
然而,她今年17歲了。
“千歲爺見諒,盈盈心性如3歲稚兒,不是有意冒犯的。”旁邊的貴婦不卑不亢地說道。
“厲夫人為何道歉?難道你覺得厲小姐說得不對?咱家長得不好看?”秦雲徽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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