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珏站在那裡沒動。
大皇子妃抓著秦雲徽的衣角,帶著哭腔說道:“千歲爺,他……他還不走。”
秦雲徽蹙眉,從大皇子妃的手裡抽走自己的衣角,淡道:“大皇子妃,你收拾一下出來,七殿下要為大皇子上香,你作為死者家屬,理應要來還禮。”
說完,她大步走向蕭啟珏,拉著他的手離開那裡。
蕭啟珏像個柱子似的站在那裡不動,被秦雲徽拉住了才跟著她離開。他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皮膚也變黑了,嘴唇還有些乾裂,要是不穿這身盔甲,還以為是從哪裡跑來的難民。
“大皇子妃說找我有事,我還以為真有什麼事,就跟著她過來了。我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脫衣服撲我。”
蕭啟珏停下腳步,目光幽幽地看著她:“你摸了?”
“你到的時候她剛脫。”秦雲徽一臉無語,“我哪有時間摸?”
“我要是沒趕到,你是不是會摸?”蕭啟珏的眼眶更紅了,開始溢位水珠,當場就要給她表演一個猛男落淚。
秦雲徽沒好氣地說道:“給我憋回去。”
蕭啟珏看見大皇子妃整理好衣衫出來了。他看向大皇子妃,眼神里透著危險和警告。
大皇子妃打了個哆嗦。
這個七皇子不是不受寵嗎?他的氣場怎麼會這麼強大?這眼神看起來像是要吃人,好可怕。
“七弟剛回京還沒有面過聖吧?你這樣風塵僕僕的,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幸好來得及時。”蕭啟珏淡淡地說道,“皇嫂沒了丈夫,想要尋得安慰,本皇子是理解的。不過皇嫂還是要看清楚點,有的人不僅不能給你帶來安慰,還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大皇子妃的臉色變得更蒼白了些。
秦雲徽對大皇子妃說道:“走吧,帶七皇子殿下上香。七皇子還要進京面聖,時間很緊迫。”
這小子真是連裝都不裝了,直接就開口威脅假想敵,真是害怕別人看不出他們之間有貓膩。
蕭啟珏拿著香拜了拜,插進香爐後就拉著秦雲徽離開了大皇子府。
秦雲徽的手下早就把馬車趕到門口等著了,他們一齣門就上了馬車,一上了馬車就把門砰咚關上。
蕭啟珏撲過來,摟著她的細腰,張嘴就要吻她。
秦雲徽抵住他的胸膛,眼神危險:“不許亂動!”
“我們分開了兩個半月,你不想我?”蕭啟珏一副受到打擊的模樣。“還是說,你真的喜歡上女人了?”
“你有多久沒洗澡了?你身上的盔甲有多臭你自己清楚嗎?”秦雲徽一臉嫌棄,“再碰我一下,臉打腫。”
蕭啟珏退回自己的位置,委屈巴巴的:“你真的沒摸她?”
秦雲徽不想理他,但是看他委屈的樣子,想到他在外面奔波了兩個多月,好不容易回來就遇見‘捉姦’,摸了摸他的耳朵:“沒有碰她,你就算沒有出現我也會推開她。她只是看大皇子死了,想要找個依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