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肩膀吃痛,捂著受傷的肩膀後退幾步,看著面前這個實力強大的面具男。
不愧是貴妃的王牌,當真是行走的殺器,連她都扛不住他的戰力。
聽聞他是殺手榜第一名,雖然只有四十歲,卻擁有一百年的內力。他那多餘的內力是吸乾了他師父得來的。
這人夠狠,夠毒,唯一的軟肋就是過不了美人關,成為貴妃的裙下臣。這些年他為貴妃做了不少事情,這次要不是到了關鍵時刻,貴妃也捨不得把他交給蕭啟旭。然而,蕭啟旭的男主光環所剩無幾,褪去了光環的他就是個腦子空空的草包,根本就不會用這把殺器,白白浪費了他的能力。
從昨天他出現在九千歲府時她就知道,她必須得儘快除掉這個人,要不然脖子上隨時架著一把刀,讓她非常不爽。只有除掉這把刀,她仍然是權傾朝野武力值絕頂的千歲爺,才能在這個位面橫著走。
之前蕭啟旭還沒有反應過來,昨天晚上他撞見了兩人的親密之事,此時已經把蕭啟珏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蕭啟旭太狂妄自大了,一直沒有把蕭啟珏這個冷宮出身的皇子當成對手,一旦他開始重視,必下黑手。
那哭唧唧的小奶狗脆弱得扛不過她一根手指頭,面具男要是刺殺他,碰一下就碎了,可不得早點防範。
蕭啟旭還在水裡掙扎,眼瞧著就要沉下去了,那面具男顧不上受了傷,跳進水裡救他。
“當真是真愛啊!”秦雲徽看著跳水的面具男。
當面具男的面具脫落之後,秦雲徽看見那張奇形怪狀的臉,重複了一遍剛才的感嘆:“當真是——真愛啊!”
面具男是真愛,貴妃也是真愛,這對CP的口味真重,她有點受不了。
面具男一心想救蕭啟旭,不曾想水裡還有高手在等著他。面具男一邊護著蕭啟旭,一邊與高手對決。
秦雲徽站在船板上,看著面前的好戲,接過隨從遞來的酒杯朝著水面一灑,笑眯眯地說道:“好走,不送。”
“卑鄙!”面具男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
他把昏迷的蕭啟旭托起來,朝著岸邊游去。
水裡的高手攻擊著他,他的身上出現一個又一個血窟窿,整個水面開始出現了血色。
秦雲徽沒打算殺死蕭啟旭,因為現在的蕭啟旭不足為懼,不值得她冒著位面崩塌的危險解決他。
面具男把蕭啟旭送上岸之後,終究遭受不了幾十個高手的群襲,被高手們亂刀砍死。
他臨死之前看著天空,眼神渙散,嘴裡還念著一個名字——貴妃的閨名。
“嘖嘖嘖,真是情種啊!”秦雲徽看著這一幕,笑眯眯地說道,“自古以來情種都活不長。”
“千歲爺,怎麼處置這個人?”
“死都死了,把屍體大卸八塊,連同蕭啟旭送到三皇子府吧!”秦雲徽說道,“別看我,這人練的是邪功,要是不把他屍體分解了,他用什麼奇怪的功法復活了怎麼辦?這次是因為他沒有防備,又遇見一個自大的主子,我們才有機會暗殺成功,再來一次就未必了。”
手下們連忙把大卸八塊的死人和溺水的蕭啟旭送回三皇子府。
“主子,你受傷了。”
秦雲徽看了看肩膀上的傷口:“這點小傷,不礙事的,回去睡一覺就行了。”
九千歲府。秦雲徽正坐在床上為自己上藥,突然有人撞了進來。砰的一聲,那人推開門,風風火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