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己把自己的靈力傳入秦雲徽的身體裡。
秦雲徽躺在那裡,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她緊咬著嘴唇,嘴唇已經被她咬破了皮,腥紅的鮮血流了下來,使那張蒼白明豔的小臉看起來像被霜打的牡丹花。
“陛下,你帶來了皇后,是不是她答應了?貴妃要是再不用心頭肉做藥引子,她和小皇子就沒救了。”
軒轅呈慌了起來,回頭看向楊拂兒:“皇后,你看見了,貴妃快要不行了,你快救人。”
楊拂兒面色驚恐,怒道:“不要!陛下,你被他們騙了。國師是她的姦夫,他們這是合夥想害死我,這樣她就能坐上皇后之位。還有小皇子,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他是國師和貴妃生的孽種。”
軒轅呈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皇后,你為了不救貴妃,居然編了這麼惡毒的謊言。這樣的話要是傳了出去,不僅貴妃和小皇子活不了,連國師也活不了。你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連國師這樣的方外之人也汙衊,你怎麼變成這樣?”
“皇上,是真的,是我的人偷聽到的。皇上……”楊拂兒抓住軒轅呈的手臂,焦急地辯解。“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她宮裡的下人叫過來審問,他們離她最近,肯定知道她的那些腌臢事情。”
公冶己看向軒轅呈,眼裡滿是失望:“如果陛下不想救貴妃和小皇子,我就收功了。我的靈力也不是白來的。”
“陛下,我沒有……皇后娘娘汙衊我。我可以死,但是皇兒還小……陛下,你救救他啊!”秦雲徽看向軒轅呈。
軒轅呈原本動搖的心在看見秦雲徽那虛弱的模樣時立即穩了下來。
他一把抓住楊拂兒,對旁邊的國師說道:“動手吧!不過,你一定要保住皇后的性命,不能讓她有事。”
“陛下放心,只是一塊心頭肉,不會對她造成很大的損傷。”公冶己說著,對著楊拂兒施出術法。
只見楊拂兒的胸口再次出現一個大洞,與剛才的抽血不一樣,這次是割了她一塊心頭肉。
“啊……”楊拂兒痛苦地慘叫。
軒轅呈看見這樣血腥的一幕,朝著旁邊乾嘔起來。
楊拂兒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臂,表情痛苦不已。
“孽障!”房間裡憑空出現一個不該出現的人——老國師。
老國師一改之前的纖塵不染,今日凌亂狼狽,就像是從哪裡逃脫出來的。
他手裡的拂塵也少了一半的毛,現在更像個快要壞掉的雞毛撣子。
“陛下,你千萬不要被這個孽種矇騙了,他與這妖妃是一夥的,那孩子也不是你的,是他們的。”老國師指著公冶己罵道,“孽障,你根本不是我的愛徒,你是那個邪靈。”
軒轅呈站直了身子,驚愕地看著面前的人。
他能有今日 ,多虧了老國師的扶持,所以他是相信老國師的。
只是……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苟且,而且這個人還是不沾凡塵的國師。
公冶己擋在秦雲微的面前,對軒轅呈說道:“陛下,你沒發現我這師父走火入魔了嗎?”
軒轅呈打量著老國師,皺了皺眉頭。
今日的老國師的確與平時不一樣,那張臉也不像平時那樣悲憫世人,現在這張臉猙獰可怖,像是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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