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
她尋思了一下，又看了看盒子裡面的屍首，一點不假，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你不是周皮皮？”
裴思涵點點頭，“對，你不是，如果你是他的話，不可能把自己的爹的屍體拋屍荒野。”
“更不可能，對你娘如此無禮。”
張楓楚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所以說，周皮皮是你殺的？”
“我可沒說過。”張楓楚自然不會承認。
雖然他不承認，但裴思涵心裡面已經認為就是他。
“而且，周富富突然死了也是你所為？”
張楓楚：“要有證據，沒證據不要亂說。”
肯定是他，不然這對父子不會一夜之間全死。
哈哈哈，裴思涵見自己丈夫死了，不但沒傷心，還放聲大笑起來，
“爹，您看到了嗎？死了，害死你的仇人已經死了。”
她大笑，大叫，又“嗚嗚”哭了起來。
張楓楚：“……”
在炕上坐下，等她發洩完再說。
裴思涵坐在地上哭完，終於記起房間裡面還有另外一個人。
起身，望向他，“為什麼你和周皮皮長的一模一樣？”
張楓楚沒多說，直接來到她的面前，“閉上眼睛，轉過身，沒叫你別睜眼，否則後果自負。”
她沒多想，閉上眼睛轉過身，非常聽他的話。
“可以了。”
裴思涵聞聲，回頭一看，直接驚呆在原地。
這個人，她見過，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張楓楚。
“張舉人，原來是……是您！”
張楓楚微微一笑，“你也認識我？”
“當然認識，在楊樹屯，現在沒有幾個人不認識您的。”
裴思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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