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業方面，也要搞起來，有進有出，才能持續輸出。
張楓楚摸了摸下巴，“岳父，跟我出去走走。”
嗯，白半城答應著，起身，牽了一匹馬，帶了些兵馬，跟在張楓楚的身後。
孫美麗跟著他，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卻把他與白半城的交談都聽了去，記在心裡面。
回去之後，要把這些和楚夫人說一說。
張楓楚騎馬在前，眾人在後，穿過城中街道，一直來到城門口。
又出了城，來到城門外，就見到了另一副景象。
有很多人，聚集在城門之外的地面與樹林之中。
他們衣衫襤褸，灰頭土臉，蓬頭垢面，膚色臘黃，大部分人，都餓出了皮包骨頭。
一部分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飢餓、病痛、瘟疫、失去親人，哀嚎遍野，慘不忍睹。
這場面，真是人間地獄。
“岳父，這些都是逃饑荒的流民吧？”張楓楚問了句。
雖然是明知故問，但有些事情，還是要確認一下，並不是多餘的。
白半城點點頭，“是的，這些年來，兵荒馬亂，洪水、蝗災、乾旱、瘟疫傳播等各種因素。”
“糧食顆粒無收，沒錢沒糧，只能出來逃饑荒，尋求生路。”
“他們有家不能歸，拖家帶口的，死的死，傷的傷，為了一口吃的，搶的搶，互相殘殺等。”
“一路上，風吹雨打，飢餓勞累，有時還會遇到山匪、暴民、惡霸搶奪、殺害，反正是多災多難。”
“最主要的，還是糧食問題，沒吃沒喝，還要四處奔波尋找食物，就算沒有別的麻煩，也會餓死，所以出來當流民非常慘。”
“最悲慘的，還是易子而食，說是人間地獄，都不為過。”
這種事情，在古代，並不少見。
易子而食的成語，出自《左傳·宣公十五年》。
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爨”。
這句話的意思是；“交換子女為食物，劈開屍骨當柴燒”。
張楓楚沉默了一會兒，望著這些流民，也是親眼所見了一回流民們的慘烈場面。
有家不能回，出門在外，無依無靠，沒吃沒喝，這大冬天的，就連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還要防範自身與家人的安全。
一不小心，可能子女被人牙子、牙婆等惡霸抓走販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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