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願意。”
它終於低下頭，張口噴出一縷白色的魂光。
那魂光細若遊絲，卻蘊含著它最本源的神魂印記。它緩緩飄向林風，如同一道臣服的證明。
林風抬手，指尖一點，將那縷分魂收入識海。
他心念微動，便能清晰感知到白靈馬的一切——它的位置，它的狀態，甚至它的念頭。
雲霧藤這才鬆開束縛，化作一道灰綠流光，縮回地底。
白靈馬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那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難以掩飾的屈辱。
良久，它才爬起來，耷拉著腦袋，站在林風面前，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起來吧。”
林風淡淡道，“出發之前，先說說這西瑪界的情況。”
白靈馬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開口：
“西瑪界……以瑪都為中心。那裡是整片界域靈氣最充沛的寶地，盛產靈脈與天材地寶。您要找的赤陽玉，就產自瑪都深處。”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的祖輩，曾在瑪都生活。那時，白靈馬一族是西瑪界的盛族之一，佔據著瑪都外圍最富饒的一片靈脈……”
說著說著它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黯然：
“可惜……後來家族衰落。
在與三眼獼猴遺脈爭奪地盤時，我們慘敗。
祖地被奪，族人死的死，逃的逃……如今，只剩下我流落在外，再不敢踏足那片土地。”
林風默默聽著，沒有接話。
白靈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憤，繼續道：
“如今的瑪都，盤踞著至少十幾頭九階妖獸。
光是三眼獼猴一族，就有三頭九階強者坐鎮。
八階妖獸更是數以十計，至於低階妖族……數不勝數。”
它抬起頭，看向林風，眼中滿是凝重與擔憂：
“大人，您雖是強者，但單槍匹馬闖進瑪都……無異於送死。那些妖獸不會容忍人族踏足它們的領地，更不會讓您輕易取走赤陽玉。”
林風眉頭微皺。
十幾頭九階妖獸……三頭九階的三眼獼猴……數以十計的八階……
這股力量，確實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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