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霄是一個很踏實的人,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
他很照顧我,會很貼心的問我來這邊當搜救隊的人員,會不會耽誤學業啊?要不要在飛船裡給我找一個地方寫作業?上課什麼的?
這樣好嗎?
我其實覺得不太好吧?
但最後還是變成了——我在飛船的角落裡一邊聯網上課,一邊寫作業。
有一種世界末日也要趕作業的荒唐感。
軍校的老師們很開心,一邊講課,一邊教育還在學校裡的“蹲監獄”且沒有辦法出外勤的同學們,“看,不愧是咱們班的黎韶茹同學,就算去了搜救隊,也知道努力學習!大家一定要向黎韶茹學習,知道嗎!!”
行了,別說了,夠了,直接末世毀滅吧。
我在那兒默默完成作業的時候,他們四個就在旁邊跟鐵柱似的杵在那兒,還時不時的以我能聽見的音量竊竊私語。
“這個題,有難度”
“這種的,我都不會做了”
“只能說人家孩子現在還處在人類智商的巔峰期啊”
“那這跟著咱們出來巡邏和打打殺殺算什麼?”
“算上體育課吧?”
“人家那也是軍校的呢,軍校的體能訓練不算體育課吧?算常規課程”。
……
我真的聽得見!
我聽得見!!
我抬起頭來,仰望著那四個友善的觀看我寫作業的男Alpha,我只想朝他們豎中指!
要不是這學期新增了很多需要在教室上的課程,我哪兒至於這麼悲催?
“你們不要在這兒,你們在這兒,影響我寫作業!”
我很禮貌的驅趕著他們四個人,內心已經在瘋狂爆粗口了。
他們四個人離開了,離開前,隊長還跟我說,“黎韶茹,你放心學習,等到了地方,我喊你下去看看,就當散散心。”
——
搜救隊的第一天,我在飛船上寫作業。
軍校裡的大家都很後悔,早知道他們就積極籌備報名了,原來搜救隊這麼安全啊?!
有自己的宿舍,還可以坐飛船出去玩,還能到地方下去散散心,這跟出去旅遊有什麼區別?!
逆鱗偷偷給我發訊息,“黎韶茹,你問問你們那邊管事的,看他們還要不要男Alpha?我覺得吧,搜救隊這種嚴肅又認真的工作,很適合我!”
……呵呵呵
”!要不“
——
。係關的間之員隊團進增曰名其,聊閒我同,舍宿的我敲來上晚歡喜他,人的心熱個是印培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