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聽我說完,試圖以同樣的理性來客觀的講述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她只說了兩個字,情緒就如同漲潮的海水,迅速的反撲了她的理智。
“沒關係,媽媽,沒關係,我和弟弟都在,是不是爸爸遇到什麼情況了?”
從媽媽身上的所有痕跡來看,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爸沒回來,那遇到事情的應該就是他。
我媽聽到“爸爸”這個關鍵詞,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這讓原本坐在媽媽另一邊的弟弟有些暴躁,他一直都很討厭女人的眼淚,“哭什麼哭?到底怎麼了?!艹!”
這真是我弟這段時間最男人的時刻,要是在分化前,我媽都得驕傲的誇他兩句,“我兒子,真男人!”
但現在,我媽聽到這句話之後,來不及誇獎,只能拼命抑制住自己悲痛到近乎崩潰的情緒,來講述她和我爹的經歷。
等我媽斷斷續續說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我真覺得不止是我媽,我爹也有病,都他大爺的有病。
“你倆是哪裡聽來的逆轉oga的藥物?這玩意要有的話,發明人早就成宇宙首富了!還去黑市?還……”
我媽把事說完之後,就開始一個勁地哭,本來她哭的挺盡興,挺心痛欲絕的,聽我這麼說她倆,急忙挽尊,“還不是你爸跟人喝酒喝醉了,人家說有什麼最前沿的藥,能讓oga都逆轉成alpha,你爸說,到時候咱們家就倆alpha了,多有面啊!”
“所以,你倆,喝完酒,拿上咱家積蓄,酒駕,去黑市,然後買逆轉oga的藥,被人騙了,被人搶了,還被人揍了,還差點倆都被人……”
我話說到這兒,實在是有些說不下去,但還是努力消化,“就是咱家至少目前沒有貞操問題,人都是全的,對吧?現在,我爸重傷,在醫院躺著,咱家,沒錢了,是這個結果,對吧?”
說完這些,我無語的看著我媽,她那哭的又紅又腫的眼睛裡難得的露出一絲犯錯後的悔恨,怎麼說呢,也不太像悔恨,而是被自己閨女有理有據批評的不甘和心虛。
我弟在旁邊看著我媽,跟看天外來客一樣,說不上來是感動還是別的什麼複雜的情感。
但至少,他覺得或許他感受到了他爸他媽對他第二性別的不認可,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家庭的溫暖。
原來不只是他在幻想著擺脫oga的性別,父母也是站在他那邊的。
他握著他媽媽的手,兩人執手相看淚眼。
我卻在旁邊感覺這一家人都瘋了,恨不能把他們仨當沙子一樣全都給揚了。
———
我作為我們家裡唯一的惡人,分開了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逆轉Oga的藥物,而緊抱在一起的我媽和我弟,問出了我媽最想解決也最想逃避的問題,“咱家現在還有多少錢?不會所有的積蓄都被搶走了吧?總歸有希望的吧?”
我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的眼神里寫滿了絕望,似乎我家已經一夜歸貧。
我只能靜靜的等待著,可她看著我,又看看我弟,突然眼神遊離了一下。
我弟也在等待著我媽的答案。
突然,我媽像是瘋了似的,一把薅住了我弟的肩膀,“弟弟,旭辰,旭旭,你想不想結婚啊?”
“媽,你說什麼呢?我爸都重傷成這樣了,你現在聊這個幹什麼?”
弟弟有些受不了媽媽突然間充滿渴望與期待的眼神,像是從黑暗中伸出的手臂,想要將他一把拉入未知。
“弟弟,媽媽好愛你,你愛不愛媽媽?你愛不愛爸爸?”這麼說著的媽媽攀附著弟弟的肩膀,順著他的肩膀一點點的摸上了弟弟的臉頰,一把將他的臉捧在了手心裡,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像是饑荒年的災民在打量一碗熱粥。
“媽,你說什麼啊?”
弟弟突然感到一陣驚恐,像是在甩掉什麼古怪的東西一樣,把自己從媽媽的懷裡掙脫開來,“嗖”的一下站起身來。
”……媽媽和爸爸答報要你,的樣這變才你為因是媽媽和爸爸,弟弟“,話的怪奇那著說的著執在還媽媽但
”!媽“
”?嗎行,爸爸看去弟弟讓先,事些這辦去媽媽陪我,了校學去不天今我,吧樣這。事大麼什沒就在還都人家一,了賣子房把再,了用費的院住把爸我給子房押抵前售先,話的錢沒在實們咱說是就也,蓄積的有所了走轉,碼絡聯了解破經已人的絡聯倆你搶些那得覺你果如“,議提而轉,”醒喚的“弟我對媽我了停我
”。的閨聽都麼什,好“,說,我著看是只,的木木、的呆呆得顯都人個整讓,來出裡緒的剛剛從,忪怔些有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