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車上下來,就瞧見了不遠處探頭探腦的逆鱗,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左顧右盼的,上竄下跳的,大概是在等人。
我默默從旁邊繞了過去,揹著我的揹包回宿舍,順便準備撬開小機器人看一下,黎諾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會陷入沉眠。
我在想著要不要去機甲維修部去偷偷師,順便打聽、打聽像黎諾這種的機甲之心到底要睡多久,還是出了什麼問題。
要是黎諾還清醒著的話,估計能夠很輕鬆的就給我一個答案吧。
但世事難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我剛開啟宿舍房門,抬頭一瞧,有個人正揹著我在換上衣,“對不起”。
我也來不及多想,急忙撤出來,免得對方有什麼避諱。
“黎韶茹嗎?沒事,進來吧”。
說這話的人,聲音要比我成熟很多。
“可以嗎?要不,我等你換好衣服,再?”
我覺得我還是很有自覺性的。
“沒事的,都是女Alpha,進來吧”,她毫不在意的讓我重新再回宿舍。
那我也不好再多矯情,就又重新回了宿舍裡。
再抬頭時,她正在那兒伸懶腰,穿著一個很寬鬆、舒適的工字背心和舒適的褲子,朝我點頭。
“您是……我的舍友嗎?”
我這麼長時間都是一個人住在這個宿舍裡,想過會在什麼情況下跟我的舍友打招呼,但是沒想到是這麼一種略帶尷尬的情況下。
“先把行李放下吧,你這一趟,挺辛苦。你的事,我也聽說了。”
她很自然的拉過椅子,坐了下來,示意我忙我自己的,不要顧慮她。
我一邊把揹包放在我的桌子上,一邊用餘光瞥了幾眼。
她就那麼舒服的,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很愜意的樣子。
她是一頭短髮,大概是嫌前額的頭髮有點長,用一個黑色的鋼絲頭箍把頭髮箍了起來。
她的臉是有些偏黑的,和一般喜歡保養的Oga們比起來,簡直算得上是黝黑了。她的臉形有點圓,但整體線條又是那種體能強訓練過後的緊繃。等她稍微調整一下動作的時候,手臂的肌肉又非常有存在感。
說實在的,我有點羨慕,我的細胳膊啥時候也能變得這麼強壯有力啊?
但當她認真而又有一絲疑惑的打量著正在收拾著的我時,我能看到她眼角的紋路,看上去年紀比我要大,但我猜不出她的具體年齡。
她很敏銳的感覺到了我的小心思,態度坦然地說,“你想看我,直接看我就行,沒關係的,畢竟是我主動要來當你舍友的”。
我聽她這麼一說,急忙把行李歸歸類,伸出手來,“您好,前輩,我叫黎韶茹,今年已經17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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