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伸出手臂,迷迷糊糊的配合著他。
他簡單的戳破我的手指,取了一點血,然後熟練的加入試劑,搖勻,放入器械內,等了幾秒,“唰唰唰”的得出了結果。
他看了一眼,卻不是對我說出結果,“沒事了,小姑娘沒有什麼危險,都可以進來了!”
很多人似乎就在等這句話,急忙的挑起警戒線走了進來。
我看著有幾個醫生著急忙慌的跑向了白毛,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和生命值,然後就從隨身的醫療包裡取出一管針劑,給他注射了進去。
我原以為那是什麼急救的東西,但很快,我就意識到,白毛的生命值迅速降低到0,他的資訊素也像飄蕩在空中的泡泡一樣,就這麼潰散的消失了。
他們不是來救人的嗎?
我,我知道那個白毛罪該萬死,但是……
我還想說些什麼,但我看見那幾個醫生模樣的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轉著白毛的身體,在他脖頸處擦拭消毒,並取出了一柄柄閃著寒光的刀,大概是手術刀吧。
“你們……”,我不知道我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們是不是想要就在這裡割下他的腺體?
剛剛取我血的醫生見狀,急忙撞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微微皺眉的朝著他搖了搖頭。那個醫生將手術刀收了下來,而是換成了一個針管,從屍體的腺體裡抽出了一些殘留著的資訊素,並小心收好。
見我還在看著他們,那個抽血的醫生索性又重新走了過來,跟我解釋著說,“這種二次暴走的S級Alpha,他身體早就已經壞掉了,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他走的不那麼痛苦。”
“可是他……剛才他跟我說話還有溝通時的架勢,看上去還是比較正常的”,他正常的在隨便調戲我,隨便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很認真的和我廝殺著。
當然,這點少的可憐的正常,也很難讓人忽視前面極不正常的屠虐。
“哦,那種都是假象,這種二次暴走的,他在第一次暴走的時候,腦子就已經被壞掉的資訊素侵蝕的亂七八糟了,說不好聽的,就跟個神經病一樣。這種人,你知道吧?說什麼話,咱正常人都不能信,你說,對吧?現在這個樣,純粹是讓他發揮餘熱,為Alpha資訊素的研究貢獻一點力量。”
你是說,我之前是在和一個神經病的S級Alpha溝通和聊天嗎?
醫生像模像樣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相信科學”。
我更混亂了,我覺得這些醫生都像是假的,但我無從求證。
——
我不知道這個學校的校長是什麼時候來的,更是不解地看著他親切的把我攬在懷裡,示意他的隨行人員給我倆拍照,然後語氣慈祥地跟我說,“小姑娘,咱們今天的大英雄,哪個學校上學的呀?乾的真漂亮,你放心,給你發個見義勇為的獎!”
“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看著校長,他的臉上寫的滿滿的都是上位者的關懷。
不等我再說些什麼,他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當然不是朝著我,是朝著他隨行人員的鏡頭,“咱不光給這個小姑娘發獎,要有獎牌,要有榮譽,咱也有獎勵。我想好了,10萬塊錢!小姑娘,這麼大了,沒見過這麼多獎金吧?放心,給你安排上!還有後續的採訪,一定要大力表彰!”
“呃……”
“你看看,我剛才就問你,哪個學校的?你看這孩子是個幹大事的樣兒,沉穩,大氣!”
我感覺很不舒服的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軍校”。
“哦,原來如此”,他的臉上露出瞭然的感慨,“哎呀,早說是軍校呀,咱們學校一貫尊重這些打擊蟲族,保衛咱們這些老百姓的人,我決定了!誰說要給誰孩子10萬的?!這是對小英雄的尊重嗎?要我說,10萬,太少了!50萬!!”
周圍響起了掌聲,是他的隨行人員在鼓掌,就在這個白毛死掉的樓頂上,醫生在那兒商量著屍體部位的歸屬,而他們在熱烈的鼓掌。
我想走,但卻被一個工作人員近到我身前來,用他的手託了託我的手,示意我也鼓一下掌,“咱……咱得有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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