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站了,我在這兒躺嗎?!
——
等我們大家都能熟練的操作機甲站、臥、立、行的時候,機甲老師才施施然地走了過來,“我看大家練的都差不多了,下面開始進行基礎訓練。”
我們剛才的那不是基礎訓練嗎?
我們剛才的那算啥?
我看著機甲老師一個按鈕就從訓練場下面慢慢升起的各種障礙物。
算了,當我剛才啥也沒想。
“下面,需要同學們先跨過障礙物,再躲避障礙物,再躍過障礙物,再……”
老師說了一大堆,我只聽到一大堆的“障礙物”。
就那些破障礙物,我們就又練了好多天。
——
等所有人都練到乏味的時候,只有機甲老師在那兒鼓掌,“老師很為大家開心,大家期待已久的機甲對抗課程,終於要來了,就在今天!”
我的大腦強烈申請用機甲踹他一腳。
誰知道這幾天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看上去簡單的東西也太難了吧?
我對機甲的興趣愛好已經從“哇,好厲害!好帥!”徹底熬到了”今天什麼時候下課?”
想摸魚的心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
老話說的真對,你想讓一個人討厭什麼就一定要在高壓下讓她學習什麼。
——
當終於開始“一對一”擺架式打起來的時候,我跟我的對手,就之前來找我“閒聊”的那倆女Alpha其中之一,我能從她駕駛機甲的動作中看出,她也乏了。
我的餘光瞟到了梁雨落,她倒是十分乾練、認真的駕駛機甲跟對面的機甲打得有來有回。
而我和那個女Alpha,我們倆應該是“心意相通”了,因為我倆打的就很“套路”,很“過家家”,看上去就像是那種大家運動課上湊合、湊合打一下,還有十分鐘下課的感覺。
不止是我倆這樣,其他人也都懶散著你來一下,我去一下,感覺我們就跟……
算了,應該也不用感覺了,因為機甲老師被人叫出去了。
然後就是很長、很響的警報聲,連訓練場都響徹了。
但我們這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敷衍的在這裡打著花架子。
——
機甲老師回來的時候,一臉嚴肅,“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這一段時間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晚上儘量待在宿舍裡,不要到處走動”。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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