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梁雨落特意卸了妝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看你上次你比賽中卸妝之後,就時不時的不化妝,這是有什麼深意嗎?”
“沒什麼深意,你之前不是誇我的胎記好看嗎?”梁雨落抬起頭來看著我,“現在,好看嗎?”
“好看啊”,我點了點頭,“好看的”。
“那不就得了,你覺得好看,我也覺得好看,其他人,也一定會覺得好看”,梁雨落微笑著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我喜歡粉色,我的胎記也是粉色的。我以前覺得我把頭髮染粉,既讓我自己能時刻看到被隱藏起來的胎記的顏色,又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胎記蓋住。這樣就會讓別人接納我,然後我再自己接納我自己。”
說到這兒,梁雨落後退的倚靠在了我的身上,“有些女孩子的爭鬥,看上去慘烈異常,智商超群,卻也著實無聊,爭鬥半天也落不得三瓜倆棗,還平白成了別人的茶餘飯後咂摸的飯渣子。我以為分化成Alpha之後,會再難見到玩這種遊戲上癮的女生了呢。”
“還再說可麗兒?我會躲著她的,你放心,我不招惹。”
“嗯”,梁雨落朝著我寬慰的一笑,“我也不是在說她,我只是覺得那些手段,太過熟悉了,有些懷念。不,也不是在懷念,只是……覺得有一點點荒誕。”
——
葛老師在臨送梁雨落上比賽場時,疑惑的看了兩眼梁雨落的胎記,用手示意般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這是什麼戰旗嗎?挑釁用的?”
我跟梁雨落同時翻了個白眼,葛老師也是個優秀的男Alpha,他明明見過樑雨落卸妝,卻依舊毫無印象。
“胎記”,梁雨落長吁一口氣,勉為其難的解釋了一下。
葛老師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幾乎要戳到梁雨落臉上了,同我們這些學生們分享,“粉紅色的胎記哎!”
除了我和梁雨落,其他人也都是默默地翻了他一個白眼:少見多怪!
只有葛老師還在試圖詢問,“是不是隻有女孩子的胎記才能長成粉紅色的?”
我沉默而又無語的伸出左手食指給自己比“噓”,右手食指給葛老師比“噓”。
葛老師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嗯!這就是我們雨落同學勝利的旗幟!”
隨即在那兒自顧自的帶頭鼓起了掌。
隨便吧,大家都隨便吧。
反正誰也管不了葛老師了。
——
梁雨落站在那兒同剛猛男Alpha的放狠話環節。
對面搶先說的,說了一堆他和小小A是真愛的話語,讓梁雨落放棄幻想,認清現實。
“敢不敢同我賭?”
梁雨落古井無波地問對面的剛猛男Alpha,“我贏了,你給我磕三個頭,你贏了,我給你磕三個頭。至於那個男人喜歡用前面還是喜歡用後面,跟誰怎麼睡,用什麼姿勢,我都是無所謂的,我不是他的監護人。”
剛猛男Alpha聽梁雨落說完這話,當即便有些崩潰,“你!他不是說你喜歡他喜歡到發瘋嗎?!愛他愛到願意為他死?!”
“那你看,我是發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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