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我想可能不是我說的話有問題,而是我說話的物件和我不匹配。
是了,我剛才的那種狀態就好像是走在大街上的路人突然衝發狂中的暴徒高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話是對的,但暴徒是沒有辦法對話的,當然更不會被路人莫名其妙的正義之言所感化。
牛說不定還願意聽我彈琴呢,但人是真不聽啊!
不,也許不是他們不聽,而是對他們而言,我在這個場域裡沒有什麼身份和立場。
沒有影響力,沒有聲望,我說的肺腑之言再好聽,也不過是幾句中二之言。
就連我自己,也不過是別人覺得可以招攬的門客,不,屬下而已。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只要保證我和公主的安全就行了,至於其他,靜觀其變。
換言之,這個地方的話事人,不是我。
——
想明白了這些,我反而沒那麼義憤填膺了,畢竟我又不是那種不會審時度勢,強出頭的人。
人家星際大盜剛一見我就表達了欣賞,還願意送offer,那我就領情吧。
我打了個響指,給自己和公主編了兩個藤椅,還用枝椏從後面的沙發上勾來幾個靠枕和抱枕,鋪的舒舒服服的,端起兩杯飲料,禮貌的遞給了公主一杯,自己拿著一杯,遠遠的朝著星際大盜敬了敬酒,表達了我的想法:接下來的事,我和公主不摻和。
薇莉·坎貝爾公主也壓著脾氣,優雅的朝著那個星際大盜敬了一杯酒,剛想翻白眼,手上的聯絡器震了震,她低頭瞟了兩眼,接著便換上了大大的假笑,坐回藤椅的時候,用手指輕掩著嘴唇,“必要時刻,拖住他們”。
哈啊?!
啥情況?剛才那幾個AO管理局的不是已經被人家拿下了嗎?難道AO管理局的人還有什麼高超的佈局?就那種玩高智商的,兵不血刃的,反正一般人也看不明白的,就突然“唰唰唰”好幾下,然後對還站著的敵人來一句,“你輸了”,之後敵人倒下,咱們就贏了的那種?還是說人群裡面有AO管理區域性署的人?就是先佯裝被星際大盜這夥人給控制住,然後突然暴走,挾持住星際大盜本人?!
算了,不猜了,得到的資訊太少,還是聽公主的吧。
星際大盜,哦不,黑皮衣大盜很拽啊,都不用他帶來的那一隊黑衣人上場,就憑他自己的資訊素,等一下!
我還是站了起來,“咳,我知道這種對峙的情況下,我沒有什麼說話的權利,但我還是覥著臉說一下,在場畢竟有很多Oga,也有很多未分化的未成年人。所以,我想用我救了你一部分成員的功勞來提個條件,不管你們要打還是要殺,他們……”
我的視線掃過躲在角落裡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奴隸們,“他們是無辜的,所以不要釋放Alpha的資訊素來壓迫人,很沒有素質!”
“沒想到,你還挺憐香惜玉”,黑皮衣仰頭朝著我冷笑了一聲,似乎很不齒我這種行為,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確實,劣質Alpha根本不配聞到我的資訊素。”
他說完,環顧了一圈拍賣廳的Alpha們,“都是一群垃圾!”
然後,他就跟垃圾們打起來了。
呃……
行吧,反正你是很積極的在和垃圾打架,祝你成功吧。
雖然他很厲害,但是我好幾次都差點笑出聲來。
真的,我從他的打架中,感受到了一個觀影和現實的巨大反差,那就是在現實中打架的話,最好不要穿那種不拉拉鍊或者不繫扣的長皮衣,真的很掣肘。
他有好幾次,眼看就要一拳或者是一腳踢過去了,結果被後面毆打,啊不,後面進攻他的Alpha給一把拽住了皮衣,硬生生的扯回去一兩米,哈哈哈哈哈哈,他差點一個趔趄就跪地上朝著他想打的那個人磕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