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夙棹凌是我買來的奴隸,所以我們避諱了很多東西,那些閨蜜間口無遮攔、胡扯八扯的話也都不好再說出口。
豔兒本來是想八卦一下她們劇組的男演員們,又怕聊到一些不太適合夙棹凌聽的話題,慎而又慎的在那兒說著,漫無目的扯東扯西,“說實在的,我還蠻懷念在這兒的時光,就……對,韶茹,你……你爸媽那邊,怎麼樣?”
“啊?哦,對,我爸媽,對,他們還行,好像還不錯。”
我真是被胡豔兒這句話給問懵了,胡亂搪塞起來。
胡豔兒也明顯意識到她問錯了話,臉上的表情也……也有些錯亂,眼睛裡透露出尷尬的笑容,我也勉強陪笑了一下。
陶賀川獨善其身的在邊吃邊看我倆在這兒演,感覺自己憋笑憋的腮幫子疼。
“再笑,讓你還錢!”
不得不說,我和胡豔兒的默契值還是有的,倆人一塊牙癢癢的指著陶賀川,瞪她。
完了,陶賀川見自己不小心禍水東引了,趕緊雙手合十,虔誠求饒,“好閨蜜,我錯了,我錯了,要不這樣,我聊我爸媽,我爸媽也挺好的,豔兒,你爸媽呢?”
“啊?我……我爸媽,也……也挺好的”,胡豔兒說完這話,我們仨超有默契的笑出了聲,眼淚就這麼拌著笑聲一起蓄滿了眼眶。
我們仨,這說的什麼地獄笑話嘛。
只有夙棹凌在那兒愣愣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笑著流淚,“姐姐,你們是在笑還是在哭啊?姐姐們的爸爸媽媽都很好嗎?”
“在笑,但是太好笑了,所以笑出了淚,沒事,沒事,你不用管我們,我們就是喜歡笑這種……很值得笑的事情。”
真的是,這種級別的笑話,也就只有我們仨自己內部消化了。
——
吃完飯,我們仨決定帶夙棹凌去遊樂園玩玩,鑑於陶賀川前面的幸災樂禍,雖然求饒及時,但有罪當罰,所以她負責帶著夙棹凌去玩,我和胡豔兒在後面閒聊。
“你倆故意的,做局害我”,說這話的陶賀川揉著她笑酸了的腮幫子,無語的指責我和胡豔兒的沆瀣一氣,然後瞎點化我倆。
“害你什麼呀,你老是在實驗室,整天開會,恨不能一天都不挪一寸地方,好不容易來一趟遊樂園玩,你和夙棹凌一桌,你倆小孩玩去吧,我和……”,我看了一眼胡豔兒,她積極響應,“對嘛,玩去吧,我倆目送你倆離開。”
“姐姐,如果你不和我一起的話,我也不玩了”,夙棹凌不太想自己單獨玩,畢竟對她來說,陶賀川也是一個比較陌生的姐姐。
“去玩吧,我……像這個過山車,我就玩不了,我怕一高,二怕快,三怕……真的很怕怕的”,拜託,讓夙棹凌相信吧,拜託拜託了。
“啊?姐姐你這麼膽小嗎?”
夙棹凌拉住了我的手,確定似的問我,不,也不像是在確定,更像是……
我也不能確定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就……好像是超級關心的感覺。
“你這個黎姐姐,她相當的膽小,真的,快去吧”,這麼說著的胡豔兒拉開了夙棹凌的手,放到了陶賀川的手裡,“玩一圈就下來,跟我們講一講,好好跟你這個黎姐姐炫耀一下!”
“那好吧”,夙棹凌抬頭看了一眼陶賀川,有些不太情願的跟著她一起去坐過山車了。
——
過山車啟動前,夙棹凌還在那兒積極的向我和胡豔兒招手,表現出很勇敢,很勇敢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