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鱗不喜歡我們討論的這些話題,他覺得我們是在抓一些虛無縹緲的細枝末節,甚至覺得我們這是在陰謀論,“我還是覺得你們想多了,也許就是為了調動女Alpha玩遊戲的積極性呢?以前我玩遊戲的時候就沒碰到過幾個女Alpha,也許就是你們女生……天生就不愛玩遊戲呢?”
“那可不是”,梁雨落覺得逆鱗說這話就有點過分了,“怎麼能是我們不愛玩遊戲呢?你不覺得遊戲裡面,說髒話,隨便問候家人,開黃腔的男Alpha,太多了嗎?”
“我覺得那是情緒使然,你真正玩進去就知道了,罵人其實不是真的罵人,罵人只是在宣洩情緒,你想,你要是被隊友坑,你能不生氣嗎?你能不罵人嗎?況且,都玩遊戲了,還非要在遊戲裡講素質嗎?”
“玩個遊戲就管不住嘴,管不住素質了?”
對於逆鱗的這些說辭,梁雨落的反應格外大,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以前只聽男的說管不住下半身,怎麼,現在上半身也管不住了?”
逆鱗不明白他只是隨口說說的話,怎麼會被這麼情緒激動的對抗,他想尋找援軍,但沒人搭理他,“雨落,你別這樣,我……我只是開玩笑的,你這麼認真幹什麼?”
無力,那是一種很無力的情緒,梁雨落看向酆教練,就好像隔著山海在看另一代人曾經經歷過的無奈。
他可能永遠都不知道,水面之下要彙集多少的特權、縱容和對女Alpha的圍追堵截,才能讓他得出這樣的結論:
她們不玩掘金遊戲,是因為她們不喜歡遊戲,也不喜歡賺錢。
——
酆長離沒再當什麼言語上的和事佬,而是從她的包裡掏出了準備好的紙質材料,分發給我們,讓我們一一作答。
那是一些很基礎性的問題,包括名字、年齡、性別,也詢問了這個假期裡要做的事情。
“酆教練,我們假期要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全身心的參加比賽嗎?”
“是,但不是全部,遊戲比賽是這個假期的主軸,但不是全部,遊戲不可能徹底取代你們的人生。”
好吧。
其實在我覺得生活糟爛無比的時候,我還蠻希望遊戲能夠替代人生呢。
——
做完紙質材料的問答之後,我們還需要再進入遊戲進行基礎的測試。
當然了,對於我們進入遊戲的頭盔,酆長離也有話想說,“你們就用這種可穿戴的頭盔進入遊戲嗎?”
“嗯嗯”,我覺得這些頭盔挺先進的,多好啊。
她有些無語的扶額,似乎是在篩選一些我們能聽得懂的、比較溫和的話語,“你們就沒有想過……像這種全球性質的機甲遊戲比賽,用這種頭盔的話,會掣肘嗎?”
“掣肘哪裡?”
“不是哪裡,是全方位的掣肘”,酆長離有點無語於我們的白目,“我明白你們沒有參加過,像這種全球性的比賽,如果想將腦波與遊戲內的機甲同步,就必須要使用更高級別的遊戲艙,而不是這種遊戲頭盔。”
“啊?”
“當然不是說遊戲頭盔不能用,遊戲頭盔的使用者也曾經叱吒風雲過,但那是在遊戲艙出現之前的事。遊戲艙出現之後,它近乎完美的完成了遊戲者腦波與機甲操作的同頻,而這也是贏下機甲比賽決賽的關鍵之一。”
“可是,遊戲艙,很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