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瓊悶在那兒沒出聲,似乎是想把一切的責任都攬下來,“都是我的錯”。
杜若培也挨著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後背,兩個人用眼神交流著我們無法看懂的情緒和內心獨白。
似乎打算就這樣承受來自外界的一切責難。
“別別別,別這樣”,這種情況下,咱千萬別玩自閉,時間沒那麼多,別玩這個,別玩!!
“鶴瓊,其實你沒有什麼太大的錯誤,你只是影響了杜若培的發揮,我們時間沒那麼多,能不能開誠佈公的講一下,然後我們共同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也有些犯難,因為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做的是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然後問題才會迎刃而解。
那種比較內化的消化矛盾的方式,咱賽後再玩,現在真不行!
說真的,要是現在時間允許的話,我完全可以跟逆鱗現在就算賬,但是現在不是時間不允許嗎?
我徵詢意見似的看向酆長離,她也肯定的點了點頭,“鶴瓊,作為你們的教練,我有責任直白的告訴你,杜若培完全有能力戰勝她的對手,剛才在比賽過程中,你的保護是在幫倒忙。”
逆鱗見情況還在僵持,嘴一張就想來一段高見,“你們女Alpha……”
他話就說了前半句,我直接暴力捏嘴,附贈一個狠瞪,“閉嘴”。
“我們是一個團隊”,萬相娜說完這句就沒再作聲,她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都被她給咽回去了。
梁雨落朝我輕輕的點點頭,然後走到杜若培身旁,安撫似的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能力,我們有目共睹,但是黎韶茹說的對,我們要想一起往前走,就必須現在解決……這些問題。”
“是我的錯”,杜若培說完這句後,輕舒了一口氣,“其實……我……我知道我比大家差一點,但是我不想排老末,我不想讓大家等我,我其實……我也並不需要太出彩,我只要不是老末,我就……”
話剛說到這兒,杜若培自己倒先委屈的掛上了淚,“我不想哭的,我不想哭的,我只是……我真的不想當老末,我不想給大家拖後腿,我……我也想贏得漂亮,我也想去幫大家!”
哎喲,你這傢伙啊,怎麼會這樣想呢?
我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杜若培,“想哭就哭吧,沒事,其實剛才酆教練說的對,我們是一個集體,一個團隊,我們下一場改變作戰方式就是了,之前確實有點單獨作戰的感覺,主要是覺得那樣比較好劃分對手,但是……你跟我們講,不用藏在心裡,我們以後是要並肩作戰的。”
鶴瓊在旁邊咬著嘴唇,低著頭說,“我想讓她贏得漂亮,所以……”
哎呀,你倆啊你倆!
“你這是想贏的心太盛,就跟倆人彈鋼琴似的,你急著發揮,結果搶拍了,還連累了杜若培,對吧?”
“是”,鶴瓊乾脆利落的承認之後,默默地幫著杜若培擦眼淚,“別哭了”。
杜若培擦乾眼淚之後,再抬起紅紅的眼睛看我們的時候,突然之間生出了一絲羞赧之情,很認真的說著,“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啊”,我覺得完全可以理解,梁雨落和萬相娜也都能明白杜若培的感受,她確實是給自己很大的壓力,鶴瓊估計也沒和她溝通好,就一味的想要去幫她分擔,俗稱:搶活幹。
酆長離也很慶幸,這種微末的矛盾出現在了海選比賽中,而不是發生在後續的團戰之中。
這種細微的矛盾就像一粒草種,它並不會長成參天大樹,但它會無限蔓延,直到催生出令人恐懼的巨大分歧。
酆教練和我們三個安慰的抱了抱杜若培,教練還告訴她,“壓力不要那麼大,要相信自己的另一半,也要相信願意和她們一起並肩的隊員們”。
鶴瓊則在那兒自我檢討,“我以後再也不會未經若培的允許就擅自越界幫她打架了,我會更好的配合她,而不是……而不是想要過度的保護她。”
逆鱗在旁邊朝著我們瘋狂的指著他自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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