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是惡意,她是無辜的,情熱期這件事,她是無辜的。
我還在這兒理思緒呢,納蘭悅夕突然將她聯絡器上跟羽婉萱經紀人聊天的虛擬屏展示給了我,“你看,警方已經把在逃的助理給逮住了,現在正在緊急審查中,只是可惜,沒有他作案的證據。”
“啊?逮誰?逮的這是女主助理?為什麼?”
不是,你們這些人腦瓜子怎麼長的?怎麼就能確定女主在被霸凌?又怎麼能確定助理作案呢?咋分析的?我咋分析不出來?!
我請求單獨給我開一個上帝視角!!
我要看看,這到底是咋回事?!
這是不是女主洗白的一種策略?!
雖然在這個故事裡,我是路人身份,但是!路人也有權知道故事全貌,好吧!?
路人也有知情權!!
看著我那焦急的樣子,納蘭悅夕很瞭然的安撫著我,“你覺得奇怪是很正常的,這是前段時間羽婉萱和她經紀人聊過之後,一直在按兵不動調查的事情,你只是碰巧出現在了事情發生的這個小時間段裡。再者說,你又不是偵探,這又沒出什麼命案,你覺得被矇在鼓裡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還是不爽,很不爽。
“這是前一段時間的事了,羽婉萱突然發現自己被監聽,有很多私密的資訊被外洩,懷疑是有內賊,但是隻要經紀人在,那些人就會收斂,可一直這樣的話,總也查不到狐狸尾巴,索性就離開了劇組,在劇組外偷偷報了警,還請了專門的調查偵探,準備跟女主裡應外合,抓住內賊。”
“那女主不和女配們玩,難道是……為她們好?”
“算不上,那段時間女主私人空間的照片都在外洩,哪有那個心情跟豔兒她們那些女配們社交啊,獨來獨往都算是她在做功德。”
“好吧”,好像是挺在理的,但我還是覺得理由有點牽強。
“那打芳姐呢?”
“導演和編劇要求的,說要有劇本外的創新,導演沒說嗎?”
“說了”,但我沒信,主要我覺得導演和編劇的要求很不合理,芳姐打女主是安排好了也排練好了的,女主是在芳姐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突然抽了她一個大嘴巴子,這……這分明就已經是毆打了!
“嗯,這裡有女主跟導演和編劇溝通的錄音了,你要不要聽聽?有些戲劇就是要突出其來的那種感覺,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想聽,我……我對戲的理解,因為我不是專業的人,我對戲的理解就是:凡是涉及到毆打的,一定、一定要提前溝通!
可能有些演員喜歡演戲的對手給自己突然襲擊,然後呈現出那種不經大腦思考的身體即時反應,但是……我不理解,我覺得那就是一種傷害。
那些專業人士們口中的所謂“戲大於天”,在我這裡就是泛泛空談。
“你繼續說吧,我聽著”,我不準備發表自己的意見了,所謂隔行如隔山,或許演員的世界就是這麼……與我們的日常道德有所衝突。
“其實,打芳姐這件事,你也不用多過的思考,其實這就是一個黑料,一個被刻意製造出來的黑料”,納蘭悅夕從容的向我解釋著,“與女配們相處不睦,可以叫高冷,也可以叫看不起人。拍戲惡意毆打女配,並且逼走女配,就是職場霸凌,這都是早早的等著羽婉萱的黑料。”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芳姐不是被羽婉萱逼走的,她是被別人打著女主的旗號逼走的,而且是很迅速的,連戲都沒拍完就把她逼走了。你放心,如果這一次沒能及時的抓住幕後主謀的話,很快就會有芳姐接受採訪的內容曝光,還會有她的驗傷報告,還會有人證,就為了實錘女主職場霸凌這件事。”
“可……這種程度,以豔兒給我和陶賀川普及過的娛樂圈來看,應該只是很小的黑料吧?除非有人拿它大作文章?”
聽我這麼說,納蘭悅夕愉快的挑了挑眉毛,“這個黑料就是為了輔助後面女主在片場惡意發情準備的,因為她服用的藥片並不是抑制類的藥片,而是促使Oga發情的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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