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是他做主,更重要的,大家開始往他的絲綢繃帶裡塞錢,這讓他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因為錢塞的太多,擠著蛋了,讓他有點膈得慌。
於是我們不得不緊急給他搞了個收錢碼,後面還豎上了虛擬屏,誰給他投的錢多,他就多和誰互動。
我們就在那兒幫他記著是誰給他投錢了,按順序把他挪過去,讓他跟他的“臨時金主”互動。
反正最後我們是轉場了十個酒吧,本來後面還有的,但酆長離直接幫逆鱗拒絕了,因為他實在是喝的爛醉如泥到幾乎是沒有意識了。
梁雨落幫逆鱗看了看他當晚的收入,連酒吧出場費帶其他人打給他的互動費,還有那些現金,一共478萬多。
這讓我們不得不心生感慨:男人掙錢就是容易啊。
——
酆長離拖著爛醉的逆鱗回了飛船,卻揮手讓我們再去酒吧玩玩,“你去玩玩吧,讓他在飛船裡歇著,有我呢,沒事。”
這酒吧能有啥好玩的?
尤其眼看著逆鱗那傢伙賺了那麼多錢之後,只覺得酒吧還真的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以後能不能把逆鱗直接賣進來?
我還在這兒琢磨呢,人家都自個兒玩去了。
鶴瓊和杜若培攬著去玩了。
萬相娜貌似剛才就有點眼饞,這會兒去跟著舞者們快活的隨著音樂蹦噠去了。
梁雨落關切的問我,“要我陪你嗎?”
“不要”,我準備隨便糊弄著溜達一圈,然後回飛船,跟酆長離一塊撤,所以也不需要雨落陪著。
“那行,我去找萬相娜玩,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或者是其他想法,隨時跟我說,我陪著你”,梁雨落說完這話,開心的朝著萬相娜招了招手,愉快的跳到舞池裡,跟萬相娜一起,隨著音樂快樂搖擺起來。
我只覺得酒吧的音樂還是一如既往的吵,很難從中得到快樂。
站在酒吧的邊緣,看著那些明晃晃的誘惑和身體交易,還有身體交易前的刻意推拉,覺得有點乏味。
我也不知道這個情緒是因何而起,大概是夜色太濃,所以對人性有點乏味了吧?
既然沒什麼興趣,那我還是離開這裡吧,我轉身時候,正巧跟一個躲避其他人的酒吧服務員撞到了一起,我趕緊一把撈住了他,“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謝!”
他急忙站穩了身子,先確定了一下托盤上酒杯的安全,這才抬起頭來跟我道謝。
燈光昏暗,但我倆都覺得彼此有點眼熟。
我看旁邊還有其他人過來,便將他扯到了一邊,“小心,別站在道的正中間,要不然你還得被撞。”
許是我這一聲,喚醒了他沉睡的記憶,“韶茹?”
嗯?!
誰啊?!
我把他扯到了光線足一些的地方,這才確定了他是誰,“蘇賦?!”








